「真,真好吃啊!」
「這泥裡蟲,不,小龍蝦以後就是我的最愛!」
「楠哥做的小龍蝦好吃!太喜歡吃了!」
「好飽啊,肚皮都快撐破了!」 超順暢,.隨時讀
一群孩子非常地滿足,摸著小肚子,神情陶醉。
像極了剛享受完這個世界最美好服務的樣子。
辰楠的廚藝,無可挑剔。
如今私人不允許經商買賣,這爆炒小龍蝦拿去賣給國營飯店都能發大財。
但他現在的存款已經突破兩萬,妥妥的萬元戶,並不想去販賣小龍蝦。
在這個60年代擁有兩萬元存款,這是一筆超級钜款。
以他的能力,錢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數字,他表示對錢不感興趣。
錢夠用就行,與其勤勞做牛馬,還不如在家多陪陪家人實在。
辰楠看著剩下的這點小龍蝦,對李鐵牛說:「鐵牛,剩下的這些,你們分一分,用葉子或者碗裝點,帶回家去,給家裡人也嘗個鮮。」
孩子們一聽,先是驚訝,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
「謝謝楠哥!」
「謝謝楠哥!」
「謝謝楠哥!」
一群孩子激動壞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吃了那麼多好吃的,最後還能打包回去給家裡人嘗嘗。
他們覺得辰楠哥哥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有人想要認辰楠做親哥哥,可是辰楠哥哥說了有九個妹妹,已經不需要弟弟或者妹妹。
每當想到這件事,他們就垂頭喪氣的,倒是非常的羨慕招娣她們。
他們自己吃了這麼美味的東西,還能帶回去給爹孃、爺奶嘗嘗,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主要是這泥,呸,小龍蝦在溪水裡就有,到處都是啊!
隻要爸媽吃過,上癮了之後,那肯定要去抓小龍蝦的,那他們以後就有小龍蝦吃了。
李鐵牛激動得臉更紅了,感激地開口:「楠哥你對我們真好!」
「那也是你們應得的。」
辰楠笑了笑,現在的孩子就是乖巧懂事。
人群中開始有些騷亂,想著遲了就沒了。
還不等辰楠說話,招娣就站了出來。
「大家不要搶,一人一隻的平分啊!」
「每個人都要有,不可以搶!」
「你們敢搶的話,我叫我哥哥以後不帶你們玩了。」
這話起了非常大的作用,一群孩子開始排隊,開始平分剩下的小龍蝦。
每個得到小龍蝦的人,臉上都快笑開了花。
他們小心翼翼地分著剩下的湯汁,如同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這湯汁可是好東西啊,不管在蘸什麼吃都很好吃。
辰楠看著他們興奮的樣子,心裡清楚,這一舉動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他早已預料到。
可以想像,當這些孩子把這份前所未見的美味帶回家,當他們的家人懷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嘗過之後,會在桃花村引起怎樣的轟動。
甚至是勝利大隊,乃至紅星公社都會因此引起轟動。
此事過後,恐怕用不了多久,村裡人根深蒂固的「泥裡蟲不能吃」的觀念就會被徹底打破。
那溪流裡泛濫的小龍蝦,恐怕要迎來一場「滅頂之災」了。
不過,辰楠覺得無所謂,反而樂見其成。
這年代大家都缺吃的,若能多一種可以果腹甚至堪稱美味的食物來源,也算是他幫助這些質樸的父老鄉親了。
他相信,隻要他們嘗過自己做的這小龍蝦,那「寧願餓肚子也不吃泥裡蟲」的固執想法,很快就會煙消雲散。
到時候,估計全大隊都會搶著去溪邊抓「小龍蝦」。
想到那個畫麵,辰楠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場由他掀起的「舌尖上的革命」,才剛剛開始。
這種事情還會擴散到周邊,到時參與進來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楠哥再見!」
「哥哥再見!」
一群孩子站在老宅門口,不捨地跟辰楠揮手,看到辰楠跟他們揮手後,他們這才小跑回家。
想要把美食帶到家人身邊,想要得到家裡人的認可。
同時,他們也想到了溪水裡的小龍蝦, 想想就流口水。
……
夜色如墨,籠罩著勝利大隊。
然而,這個夜晚,許多農戶的家裡卻瀰漫著一種不同尋常的令人躁動的香氣,以及接連響起壓抑不住的驚嘆與哀嚎聲。
緣由很簡單,就是那些小龍蝦的功勞!
李鐵牛用一片大大的荷葉,小心翼翼地包著七八隻紅艷艷的小龍蝦和一些濃稠的湯汁,一路小跑衝進自家院子時已經天黑。
他娘正在灶台邊就著煤油燈收拾碗筷,聞到這味兒,鼻子立刻用力吸了吸:「鐵牛,你拿的啥?咋這麼香?」
「娘!姐,快嘗嘗!楠哥做的!叫小龍蝦!就是溪裡的『泥裡蟲』!」
李鐵牛興奮地把荷葉包開啟,那誘人的紅色和撲鼻的香辣氣讓他娘瞪大了眼睛。
「啥?泥裡蟲?那玩意兒能吃?」李翠花將信將疑,但在弟弟殷切的目光和李鐵牛自己回味無窮的描述下,還是忍不住用手指沾了點湯汁嘗了嘗。
下一刻,她的眼睛猛地亮了!「哎呦我的娘誒!這味兒……這味兒也太足了!」
楠哥做的泥裡蟲那麼好吃的嗎?
她也顧不得許多,學著弟弟剛才教的樣子,剝開一隻蝦,將蝦肉蘸滿湯汁放進嘴裡。
「嘶——哈!辣!香!太好吃了!」她一邊被辣得吸溜氣,一邊含糊不清地讚嘆。
「爹,娘,你們快嘗嘗。」
鐵牛爹與娘將信將疑,拿起一隻小龍蝦試了試。
嗷!
差點沒大喊出聲,好辣好鮮!
「爽啊!」
三人上手,連那剩下的湯汁,都沒浪費,掰了半個窩窩頭,蘸著湯汁吃得一滴不剩,隻覺得平日裡拉嗓子的窩窩頭此刻都變得無比美味!
就連晚上剩的一碟沒油水的清炒野菜,蘸了這湯汁後,口感都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同樣的場景,在春丫家、在狗剩家、在所有從辰楠那裡分到了小龍蝦的孩子家裡上演著。
「爹!你快嘗嘗!楠哥做的!」
「奶!這個可好吃了!你信我!」
起初都是難以置信,接著是小心翼翼的嘗試,最後無一例外地淪陷在那霸道的味覺衝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