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站在原地,看著已經被打倒的那四個人,腦海有些放空,沒有什麼很具體的恨意。
隻是覺得這個世道的複雜,沒曾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先按倒,然後等人過來的團夥。
餘燼慢慢來到了眼前這些人的麵前。
四周的人不斷地朝著後麵退去。
底倉裡形成了一片真空區域,這時從船艙下來一群人,小跑著過來。
餘燼的手槍再一次出現在他的手裡麵,甚至聽到沙沙一聲響聲,這是子彈自動填滿的聲音。
「讓開,讓開!」
一群人在人群外麵扒拉著走了過來,餘燼沒有去管身後的人!
「爹,娘!帶著大哥、二哥背過身去!」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餘燼的聲音十分冷淡!
「大哥,大哥!」
咚咚咚咚!那個相貌平平的人不斷地磕頭,同時不斷的將懷中的金條拿出來,兩條大黃魚,還有六條小黃魚,和一堆的銀元!
「我把偷的東西全部還給你,是我們眼拙了,是我們眼拙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就把我們當做一個屁給放了!」
而在身後,譚蘆秀抓著餘澤瓊的手時,餘墨喊了一聲!
「爹!」
「帶著哥他們,轉過頭去!」
餘澤瓊算是想明白了,有些時候,軟弱,就代表了可以被欺負。
之前那個相貌平平的人,靠近之後餘澤瓊雖然嗬斥了一句,但是顯然人家根本就不當回事。
砰砰砰砰!
四聲槍聲響起,眼前的幾個人已經被打死在這裡。
而這個時候,貨船的管事已經帶著人過來了,看到這一幕愣在當場!
一時間!
餘燼和貨輪管事胡學軒安靜地看著對方,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怎麼開口,打破這個僵局。
「管事的!」
「誒!」
胡學軒的聽到餘燼開口,頓時鬆了一口氣,至少餘燼願意說話,就證明能夠談!
他朝著前麵走去,身後跟著的人也慢慢靠了過去。
餘燼拿著槍,銀白色的槍身十分吸引人的注意!
「這人偷我們的東西,還動刀想要殺我們,我自衛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這完全沒有問題,小兄弟,我們之所以下來,也是因為這是底倉,周圍比較多機器,要是打壞了怕耽誤小兄弟你的行程!」
「這樣,我們上麵正好有一個還不錯的房間空置著!」
「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不如請諸位去上麵住?您看?」
胡學軒低頭陪笑著開口對著餘燼說道,微微低頭,但眼睛帶著一抹亮光。不過語氣放緩,給人一種謙卑的感覺。
主要是這些年亂!
甚至比前麵幾年還要亂了,到處都是兵痞,水匪!
眼前這些人,還有眼前的這些大黃魚和小黃魚,還說不準究竟是不是那個少爺,低調打扮混跡在人群之中。
此時最好的做法就是不得罪,最好也不讓餘燼留在這魚龍混雜的底倉裡麵,免得裡麵還有那幾人的同夥。
到時候爭執起來,恐怕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不知道您貴姓?」
「餘燼!」
胡學軒聽到餘燼說完自己的名字,腦袋裡麵不斷地查詢著是不是有什麼大人物的公子,叫做餘燼。
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究竟誰叫做餘燼。
不過胡學軒常年管理著這一艘貨輪,也算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況且48年的人命並不值錢!
於是他很快露出了笑容,開口說道。
「餘燼兄弟!您看,是不是去上麵住?舒服一些!」
「現在到九江也還有幾天的時間!」
餘燼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對著身後的餘澤瓊他們說道。
「爹孃,你們收拾一下,他們偷走的東西,既然管事安排了,我們也別給管事的添麻煩。」
「那牛車?」
譚蘆秀有些猶豫地看著不遠處的牛車,他們每天都會清理牛車位置的牛糞,還需要餵養牛!
胡學軒聽到頓時笑著說道。
「嬸子,你放心!牛我們給你餵的好好的,下船之後,絕對沒有問題。」
「如果有問題,我賠一頭給您!您看行不?」
「那……」
譚蘆秀看到胡學軒都說到這份上了,也隻能夠點了點頭。
「那麻煩管事的了!」
「客氣了!」
「小李,帶小兄弟上去!」
說著胡學軒安排了一個人帶著餘燼他們上去,在他們上去之後,底倉這才鬧哄哄起來。
隻是他們沒有看到有人看著餘澤瓊撿起那些黃金的時候,有人咬著牙,被人摁在人群之中。
「管事的,他們隻有一條槍,我們又不止一條槍!」
「認識那把槍是什麼槍嗎?」
胡學軒開口說道,說著走到那幾人的身邊,用腳踢了踢,看到沒有了動靜,頓時有些嫌棄。
而被詢問的那個手下也是一愣,他還真的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胡學軒起身看到手下愣在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不認識,所以……」
「所以這人不簡單?」
那人似乎明白了,開口說了一句,胡學軒頓時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哈!」
「我不管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身份,但是這種人,不去招惹就是最好的辦法。」
「更何況……」
說到這裡胡學軒伸手!
張開手掌!
此時!
一把斧頭放置在他的手掌上麵。
隨後胡學軒的臉上露出一絲狠厲!
「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我的船上鬧事!」
咚!斧頭砍入肉體的聲音,就和砍豬肉沒有什麼區別,隻是不容易砍透。
鮮血不斷的噴湧出來,就如同噴泉一般,周圍的人看到胡學軒渾身被血水浸透,那副金絲眼鏡上麵一滴一滴的血液滑落。
還有胡學軒臉上那一絲猙獰的笑容,都讓他們不寒而慄。
咚!
咚!
咚!
一聲一聲,都是胡學軒揮舞斧頭的動作,十幾下之後,胡學軒大喘著氣,看著四周的這些人,冷聲地開口。
「你們這群人……」
胡學軒伸出手指,朝著四周不斷的點了點,似乎在指著誰一樣。
「我不管這些雜碎還有沒有同夥,這趟行程結束之前,你們就算有什麼心思,也給老子憋在心裏麵。」
「要不然,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胡學軒說著,他帶來的十幾個手下全部都拿出了手槍,隻是手槍的型號,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但是最主要的還是盒子炮。
在他們拿出盒子炮的時候,在底倉的人頓時又朝著四周擠了擠,給胡學軒讓開一個更加寬敞的圓圈。
還有他們進來時的那條路,更是拓寬了一些。
胡學軒看到這一幕,頓時笑著說道。
「好,很好!」
他用還在滴著血的手,摸了摸鏡片上麵的血液,擦了擦,卻沒擦乾淨!
眉頭一皺,這個時候有女人端著水從上麵下來了,隻是下來之後看到這一地的碎肉,頓時嚇得腿都軟了,差點就沒有端穩!
「軒哥,想哥讓我端水下來!」
「哼,李想這小子!」
胡學軒將那副眼鏡放進水盆裡麵洗了洗,隨後又有人端著幾盆水,還有人拿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袍下來站在一邊。
「餘燼帶上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