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軍火情報
連著下了三天的雨，上海的法租界被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雨霧裡。街道上行人稀少，路麵濕滑泥濘，就連平日裡四處巡查的特高課特務，也懶得在雨裡蹲守，隻留下兩個人在典當行巷口的屋簷下躲著，時不時往店裡瞟一眼，顯得有些敷衍。
蘇晚樂得清閑，這幾天一直守在店裡整理當品，順便研究空間的變化。自從上次玉佩融合後，空間就一直沒什麼動靜，但她隱約感覺到，那個原本10立方米的倉庫，似乎在悄悄“擴容”——不是體積變大了，而是容納能力變強了，就像一個彈性十足的布袋，能裝下比標註體積更多的東西。
她試過把更多的糧食和藥品塞進去，果然都順利容納了，係統卻沒有任何升級提示。蘇晚心裡清楚，空間的升級，應該就快了。
這天下午，雨終於小了些，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典當行門口，小林正男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從車上下來，跺了跺腳上的泥水，推門走了進來。
蘇晚立刻從櫃檯後麵站起來，臉上堆起習慣性的諂媚笑容：“小林先生，您來了！這麼大的雨，還麻煩您跑一趟，快請坐！”
小林正男笑著收起雨傘，放在門口的角落，走到櫃檯前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蘇老闆娘，這幾天生意怎麼樣？下雨天，應該沒什麼客人吧？”
蘇晚嘆了口氣，裝作愁眉苦臉的樣子：“可不是嘛！這雨下了三天，店裡連個鬼影都沒有，再這麼下去，我都快連飯都吃不上了。”
小林正男看著她誇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從懷裡摸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櫃檯上：“課長知道你辛苦了，這是這個月的辛苦費，你拿著。”
蘇晚眼睛一亮，連忙拿起信封捏了捏，手感比上次厚了不少，臉上立刻露出貪婪的笑容，連連道謝：“謝謝太君！謝謝小林先生！太君真是太體恤我了！”
小林正男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問道：“對了，周伯呢？這幾天怎麼沒見到他？上次他受了傷，現在好些了嗎？”
蘇晚心裡一緊，麵上卻依舊平靜，隨口答道：“他啊，傷好得差不多了，就回老家了。說老家還有些親戚要照顧，走之前還特意叮囑我，讓我好好跟著太君做事，別辜負了太君的信任。”
小林正男點點頭，沒再追問，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沉默了幾秒，突然壓低聲音，湊近蘇晚說道：“蘇老闆娘，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蘇晚心裡一動，知道重頭戲來了，連忙湊過去，裝作好奇的樣子：“小林先生您儘管說，隻要我能做到，一定儘力！”
小林正男看了看門口，確認巷口的特務聽不到裡麵的談話，才從懷裡摸出一張摺疊的紙，攤開放在櫃檯上：“你對十六鋪碼頭熟不熟？”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目光落在紙上——那是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麵清晰地標註著十六鋪碼頭的倉庫分佈，還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日文標註。她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裝作茫然地搖了搖頭：“十六鋪碼頭？不太熟呢，就之前送貨的時候路過幾次，隻知道那邊有很多倉庫，亂糟糟的。”
小林正男指著地圖上一個靠近黃浦江的倉庫，說道：“就是這個倉庫。最近會有一批很重要的貨運進來，課長親自盯著這件事。但最近風聲太緊，課長擔心有人會打這批貨的主意，想請你幫忙盯著點。”
蘇晚看著他手指的位置，大腦飛速運轉。這個倉庫的位置很隱蔽，靠近江邊，又有巷子環繞，確實是藏匿和運輸重要物資的絕佳地點。看來，這就是那批軍火的存放地了。
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隻是裝作害怕的樣子，皺起眉頭：“小林先生，這……這恐怕不行吧？我一個女人家，去碼頭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太顯眼了，萬一被壞人盯上，可怎麼辦啊？”
“不用你進去倉庫裡麵。”小林正男連忙說道，“你隻要每天在碼頭外麵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或者打聽這個倉庫的情況，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告訴我就行。不會有人注意到你的。”
蘇晚還是一臉為難，遲遲不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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