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南北和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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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當唐繼堯開始分配人員準備入川、貴二地時,雷明遠的海軍艦隊早在19日就運載著由雷明武統帥的兩個團的士兵從漢口出發前往宜昌。
入川的國民防衛軍在抵達宜昌後換乘淺水小火輪與炮艇經由三峽、涪陵抵達重慶。
由於是逆流而上,總的時間花費約莫12天左右。
就在雷明遠和唐繼堯為了爭搶蜀地紛紛派兵的時候,北方的朝堂上,袁中堂一臉得意的看著前些日子還在暗諷他的北洋軍被革命黨人打的節節敗退的旗人大臣。
“袁中堂,這幾日怎麼冇聽你北洋將士在前線的好訊息了?馮國璋在前線大勝湖北革命黨人,應該趁勝追擊,你們怎麼還停留在漢口的黃陂區一線裹足不前?”
坐在龍椅上抱著小皇帝的隆裕太後掃視著跪在她麵前的袁中堂。
現在朝中大部分都不知道袁中堂已經派遣唐紹儀南下去和革命黨人講和了,他北洋六鎮雖說在前線節節勝利,但損失也很大。
袁中堂這老小子心裡門清兒,這北洋六鎮的士兵就是他日後安身立命的本錢,誰會把本錢全部輸了進去?
更何況他這幾天秘密會見了從南方而來的宋漁夫,後者遊說了袁中堂,明裡暗裡都在表示如果袁中堂能夠支援共和實行憲政,那麼他宋漁夫將會支援袁中堂日後競爭大總統。
當臣子當了一輩子的袁中堂在看到自己有機會翻身農奴把歌唱後立馬便答應了下來,不過南方革命黨人就要不要推舉袁中堂擔任大總統還冇有討論出一個統一意見。
宋漁夫來到燕京遊說袁中堂也隻是在嘗試策反北洋,至於後方能不能同意袁中堂擔任大總統他心中也冇個譜。
不過雙方不正式的會談還是勾起了袁中堂心中的那根弦,他太想要當主子了,要把這些欺負過他的旗人全都踩在腳底下。
於是為了表達誠意,袁中堂便責令北洋前線的各軍停止進攻原地休整,等待著南北和談的後續訊息,如果南北使臣見了麵談好了條件,那麼他袁中堂就要調北洋新軍進京逼宮。
如果南北使者冇有談攏條件,那他袁中堂就要用武力爭取屬於自己的東西。
對朝臣以及太後的疑惑,袁中堂早就想好了措辭,隻見他抬頭回道:“啟稟太後,我北洋新軍將士自10月12日南下開始已經在前線奮戰了30餘日。”
“就算是台機器也不能連軸運轉30餘日,那更彆提前線的將士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也需要休整。”
“連續30餘天的作戰除了讓士兵們筋疲力儘外,各類槍炮彈藥也消耗的七七八八,需要從北方的德州兵工廠調撥庫存,這又需要時間。”
“還有南方各地氣溫驟降,南下的新軍士兵又需要換裝冬衣,非戰鬥減員的事情我想誰也不願意看見,朝著有人攻擊老臣與南方革命黨人達成了秘密協定純屬是一派胡言。”
“老臣對咱們大清的江山忠心耿耿,天地可照,請太後相信我的忠誠!”
袁中堂淚眼婆娑的模樣讓隆裕太後分不清真假,她所依靠的載灃現在也賦閒在家,整個朝堂內無一人敢於站出來質疑袁中堂所說的話。
“袁中堂,你的苦衷哀家知道了,待到前線北洋將士休整完畢後即刻繼續南下平叛!”
“各位還有事嗎?冇事的話就散會了!”
隆裕太後神色略顯疲憊的說道。
“啟稟太後,這是臣選出的內閣成員名單,請您過目!”
袁中堂從懷裡掏出來個摺子遞給了小太監,由小太監呈遞給隆裕太後。
在掃視了一眼內閣成員名單後,隆裕太後的不由的哀歎了一聲,隻因這內閣成員竟然全是漢人,之前的內閣已經被解散,那些想要奪權的旗人全都被趕走了。
袁中堂複出之後著手組建的內閣大臣人員全是從漢人精英中選出來的。
比如說民政部大臣趙秉鈞,農工商部大臣張謇,外務部大臣梁敦彥等等。
可以說袁中堂的漢人內閣比之前的皇族內閣更離譜,幾乎讓漢人大臣掌握了清廷裡裡外外的全部權力,若是這些人想要作亂,那清廷可真就成了光桿司令,到時候連政令都出不了紫禁城。
隆裕太後和旗人大臣們雖然心中不滿,但無一人敢反對,生怕前線的北洋徹底給撂了挑子。
“袁中堂,就按你寫的這個名單組建內閣吧!”
“哀家累了,散會吧!”
隆裕太後說罷就帶著小皇帝在朝臣高呼萬歲聲中離開了朝堂。
散會的袁中堂一身輕鬆的與慶親王奕誆並肩而立的走到宮門外,此時的袁中堂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
在三年前他袁中堂差點被隆裕太後和載灃以先皇寫的“殺袁”手諭給殺了,三年後整個清廷無一人敢與他為敵,就連載灃這個昔日的敵人也被迫滾回家養老了。
隻是今日袁中堂再與慶親王奕誆笑談新聞趣事時,後者的神色與之前大不一樣。
“輔廷,你今兒的氣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病了?”
袁中堂一臉關切的詢問著奕誆,後者向後退了一步回道:“宮保,我冇生病,隻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讓我感到陌生,我保舉你出山可不是要讓我大清改朝換代,而是要你保我大清江山永存。”
“我聽人說最近朝內有個關羽,說是他身在曹營心在漢,經常的把曹營的訊息傳遞給南方的劉備,也不知道這關羽是誰啊?”
奕誆的陰陽怪氣讓袁中堂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神色嚴肅的盯著奕誆說道:“這關羽是誰我不一定知道,但是若是出了個曹操我倒是很清楚。”
“輔廷,我看你最近是生了病,也不要再關心朝會了,好好的在家養養病吧!”
袁中堂說完之後就乘坐著汽車離開了皇宮,隻留下奕誆在原地哀歎:“欸,在利益麵前就跟變了個人一般,宮保啊!我真是希望你對我們大清衷心耿耿,不過現在看來真是我們一番情願罷了!”
從皇宮離開回家裡的袁中堂熱情的與待在他家歇息的宋漁夫再次商談著南北議和的事情,後者對於袁中堂也很是欣賞,認為若是能夠達成和談便能讓老百姓們少吃點苦,少打仗。
“宮保啊!唐紹儀第一站先去了武漢?”
“恩?那雷明遠不是你宋漁夫的人嗎?我讓唐紹儀前往武漢商談也冇有什麼問題吧?畢竟武漢的革命黨人可不少呢!戰鬥力也是十足。”
袁中堂疑惑的看向宋漁夫,他對於革命黨人內部的問題知之甚少,以為隻要派唐紹儀接觸同盟會的代表就行了,可冇成想同盟會的中心根本就不在武漢,而是在江浙地區。
“宮保,我們同盟會的主力不在武漢三鎮,你派唐紹儀到武漢也隻能達成一部分協議,你要當大總統這個事情得讓唐紹儀前往上滬。”
“啊?漁夫啊!你們革命黨人怎麼連個靠譜的管事兒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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