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薩鎮冰的選擇！】
------------------------------------------
長江水麵，一艘小艇從長江艦隊楚豫號炮艦上被釋放了下來，長江艦隊的統製沈壽堃與雷明翰乘坐著小艇南下前往海圻號巡洋艦上麵見北洋水師提督薩鎮冰。
在雷明遠一統武漢三鎮後，海軍同樣麵臨著一個選擇，要麼繼續效忠清廷，要麼效忠南方的革命黨人。
長江艦隊的統製沈壽堃早早的就做了選擇，他們水兵多出身於東南沿海省份，對於清廷早就不滿，投奔實力最強大的國民防衛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隨著時間的推移，南方革命黨人的勢力也是越來越大，現在已經有13省宣佈脫離清廷的控製主張建立共和。
南北對立的局麵已經悄然形成，留給海軍的選擇不多了，是在大清這條破船上跟著大清一起沉到海底，還是投奔那未來並不清晰的革命黨人？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薩鎮冰，在雙方圍繞著武漢三鎮開戰的時候，薩鎮冰的北洋水師一直隔空放炮，清廷讓他開炮轟炸革命黨人的防區，他就偷偷摸摸的放空炮不得罪革命黨人。
今日那漢口的雷明遠遣人給薩鎮冰送了一封請帖，拜請他前往漢口參加第一屆湖北軍政府民主會議，準備要聘任薩鎮冰為湖北軍政府海軍司令。
薩鎮冰、程璧光二人還有些許猶豫，副統製吳應科走進船艙中向二人彙報了長江艦隊統製沈壽堃的到來。
“提督大人、統製大人，長江艦隊的沈壽堃和漢口革命黨人的聯絡員乘坐著小船來了，說是要和咱們談談海軍的未來！”
吳應科的話打斷了二人的思緒，當得知沈壽堃的到來後二人頗為欣喜，隻因革命黨人那邊終於派來了個他們熟悉的人。
“好好好，快請沈統製過來，也不知那革命黨人對咱們海軍的意見究竟如何！”
薩鎮冰起身招呼著吳應科將乘坐小艇而來的革命黨人與沈壽堃一併請來。
不一會兒沈壽堃一行人就來到船艙中和薩鎮冰見了麵，這老友相見沈壽堃甚是欣喜，他一臉激動的和薩鎮冰握手。
薩鎮冰招呼著眾人落座，船艙內的海軍軍官立馬給眾人上了一杯熱茶。
如圖！
“鼎銘，咱們終於見麵了，今日我來便是要邀請你加入革命黨，咱們彆給清廷賣命了，海軍的未來不能押注在一條破船身上。”
“若不是清廷**無能，咱們北洋海軍早就稱霸了亞洲，難能容得扶桑小兒興兵作亂。”
“革命黨人不僅重視陸軍的發展，還很注重海軍，對咱們海軍人實行了優待。”
“這些日子我在岸上多次與雷司令商討了海軍的發展，他支援大力發展海軍，重新的恢複咱們水師的榮光，並且願意抗擊日本人以報甲午之仇。”
沈壽堃剛落座就直奔主題遊說薩鎮冰識時務者為俊傑，早早的加入革命黨人，彆等到以後塵埃落定的時候再“補票上車”，那到時候他們海軍便要被打上“投機者”的標簽。
“敬瀾，你的心思我也明白，隻是投奔這湖北軍政府我總覺得距離咱們福建水師基地有些偏遠，這湖北深處內陸，冇有任何港口，即使是留在這裡發展，也將會讓海軍成了內河艦隊。”
“他雷明遠隻需要陸軍即可，海軍似乎並不大需要。”
“但凡這湖北軍政府在東南沿海有海軍碼頭，我也能投奔於他，隻是咱們海軍不能隻在長江裡麵當個擺設吧？”
“更何況海軍可比陸軍花費大的多，自甲午海戰失敗後，海軍的重建一直處在萎靡不振中，也就這幾年還算有些閒錢發展咱們海軍，可這三十多條戰艦一年銀兩花費便有300萬兩銀子，若是未來購買最新型的無畏艦，那花費更是如同流水一般。”
“你確定這雷明遠能養得起咱們海軍？”
薩鎮冰提出了他的顧慮，他倒是想要投奔革命黨人，但革命黨人也分個三六九等，或許對於陸軍來說在內陸挺好的，不用擔心列強的入侵，但是對於有大國海軍夢想的薩鎮冰來說蝸居在長江流域簡直太憋屈了。
昨日福建新軍宣佈起義脫離了清廷的控製，海軍的水兵們都想早點回到福建海軍基地，畢竟清末福建就是海軍的搖籃，有超過半數的海軍軍官以及水兵來自於福建水師學堂。
“咱們海軍戰艦可冇法開到岸上，最終決定未來局勢的還是陸軍，這雷司令的陸軍實力我敢說是革命黨人當中最厲害的，哪怕是掌握了邊軍的蔡鍔手中也不過一萬五千人，而湖北軍政府手裡的士兵在遭遇了變故之後依然有4萬人。”
“這四萬人也是硬抗了北洋陸軍的幾次進攻，段祺瑞那鋼牙也被崩掉了幾顆，前幾日的那場大敗隻是孫武和黃興貪功冒進罷了。”
“現在雷司令一統了武漢三鎮可以說能將整個湖北的力量凝聚在一起，養活海軍和陸軍還不成問題。”
“更彆說日後雷司令的國民防衛軍向外擴張，四川、貴州等地還冇有解放，若是整個西南聽從雷司令的號令，那養活幾十萬人的陸軍和一支海軍根本冇有問題，咱們海軍人的老家福建也會來投奔雷司令的。”
沈壽堃的話讓薩鎮冰覺得很是有道理，隻要雷明遠的陸軍強大，誰都得聽從他的號令，自禮樂崩壞之後，兵強馬壯者為天子。
即使未來進入到了民主共和階段，最終決定誰能掌控大權的關鍵要素還是槍桿子。
沈壽堃所代表的一部分福建水兵把寶全都押注在了雷明遠身上，決定一條路走到黑了。
“敬瀾，你說的話不錯，這雷明遠也絕非等閒之輩，年輕氣盛必不能偏安一隅。”
“若是清廷態度軟弱，那日後的局勢便是革命黨人與北洋南北對立，割據一方，南北朝之勢將會再次顯現。”
“海軍需要一個靠山，這雷明遠自稱同盟會之人，改日南方成立國會，整個湖北也會有一席之地。”
“他邀請我就任湖北軍政府海軍司令我權衡再三後決定赴任，請你告訴雷明遠海軍願意改旗易幟宣誓效忠湖北軍政府。”
薩鎮冰的回答讓雷明翰眼前一亮，有了海軍加入的湖北軍政府實力將會更加強大，整個長江將會由湖北軍政府掌控。
“薩將軍，我們湖北軍政府歡迎您的加入，未來水師必定能夠重建，甲午之恥必會血洗。”
雷明翰作為湖北軍政府的代表熱情的歡迎薩鎮冰的加入，他許諾湖北軍政府將會按照清廷的兵餉製度給海軍發放足額的軍餉，並且許諾日後條件成熟時將會拿下一個出海口來給海軍當作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