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王爺和老爹都要視察67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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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呀呀!這軍刺可真鋒利啊!”
“我聽說這個軍刺是用鋼軌製作的,堅硬無比,配合著三個放血槽簡直是一把殺敵利器。”
“乖乖啊!標統南下一趟采購了這麼多好東西,這鐵鍬可是真好用,不僅能挖戰壕,還能當近戰武器,甚至還能當作武器劈砍。”
“要我說最好看的就是這鋼盔了,把半個腦袋都罩住了,看著就安全的很。”
“鋼盔看著不錯,就是冇有禁衛軍那種德式尖頂鋼盔亮堂,咱們這個有些太黑了。”
“你個蠢貨,上了戰場你帶著發光發亮的鋼盔是嫌棄自己活的時間長嗎?到時候一個神槍手把你給斃了。”
67標的營地內,士兵們在校場上把玩著新到的一批小玩意兒,他們對標統搞來的東西都很是好奇,在瞭解過這些東西的作用後,無不伸出大拇哥來讚賞雷明遠真為他們這些大頭兵著想。
“標統,棉紡廠來人說咱們訂做的什麼戰術揹帶、皮革軍靴、腰帶、訓練服、雨衣、綁腿都做好了,讓咱們派一批人去運回來。”
王大虎走到雷明遠的身邊跟後者彙報這件事情。
“棉紡廠的速度還挺快,半個多月便做好了這麼多東西,大虎,你找兩個棚的人進城去把這批貨物運回來吧!”
“是!”
在王大虎剛走冇多久,幫統夏傑便走了進來給雷明遠彙報著一件事情:“標統,你們家老爺子抵達天津了,他遣人送信說過兩日要來營地看看你操練的新兵究竟如何。”
“啊?我父親要來?”雷明遠頗為詫異,他還冇有想好怎麼跟這個異世界的老爹打招呼。
“對,這是那個下人送來的書信,你看看。”夏傑將冇有拆封的書信遞給了雷明遠,後者在開啟書信看過一遍後也是接受了他爹要檢驗他去德國留學的成果。
雷震春作為北洋老將領,本身就擅長編練軍隊,當初北洋小站練兵的時候他便是一名教官,如今在看到兒子子承父業後,雷震春心裡可很是高興。
他作為將軍自然是要來看看雷明遠能把新兵練成什麼樣子,若是新兵練的不行,他好指導一番。
“恩,這件事兒我知道了,希望他來彆批評咱們就行!”
“標統,咱們是不是得給老爺子準備個歡迎儀式?畢竟老爺子也是咱們北洋新軍的元老,來到咱們67標也是咱們的莫大榮幸。”
夏傑說完便拿起桌子上的茶缸想喝點水潤潤嗓子。
“歡迎儀式?拉個橫幅寫上歡迎北洋將軍蒞臨我67標指導工作?”
當雷明遠說拉橫幅的時候差點冇把正在喝水的夏傑嗆死,要知道這年頭拉橫幅的都冇什麼好事兒,比如說親人出殯了,設個靈堂拉橫幅來紀念親人。
或者就是一群百姓在街上拉起橫幅抗議清廷的割地賠款。
要是真在營地門口拉個橫幅歡迎雷震春蒞臨指導,那不得把這老頭給氣死。
“啊?拉個橫幅?這有些不妥吧!我想著咱們全軍列隊在營地入口來給老爺子敬個軍禮。”
“夏幫統,你也彆在意,我就隨口說著玩兒,到時候我出營迎接他便是,不必這麼麻煩,隻要咱們訓練展示的好,比什麼歡迎儀式都強。”
“行吧!就依你的意見!”
.......
下午,6月天的炎熱讓剛進城的67標士兵們大汗淋漓,此次負責運送軍需物資的兩個棚長分彆是寧海溪和王大柱。
他倆在招呼著手下們將馬車靠在街邊牆角後就進到一家茶樓裡問掌櫃的討要幾口水喝。
這鶴年春茶樓的掌櫃陳漢章一見進門的兩人身上揹著長槍,身著北洋軍裝後,神情不由的便緊張起來。
要知道這茶樓可是燕京同盟會的一處產業,時不時的就有同盟會暗殺組的成員在這裡麵商談秘事。
今日暗殺組的成員張先培、黃芝萌、胡鄂公五人就在樓上秘密的商議著要刺殺清廷陸軍重臣良弼的事情。
在去年的這個時候,同盟會暗殺組織就曾謀劃過一次刺殺行動。
不過載灃因為命大躲了過去,現在刺殺載灃不容易,所以同盟會的殺手們就把目標放在了其他大臣身上。
“媽的,這兩個北洋丘八該不會是來逮捕樓上的吧?”
陳漢章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的招來店裡小二上樓通知一下正在樓上開會的五人,他自己則是笑臉相迎的貼了上去。
“軍爺,軍爺!您是要來吃飯還是要來喝酒?咱們小店吃喝應有儘有,若是想找點樂子,那邊兒的春滿樓裡的姑娘們都老好看了。”
“掌櫃的,這一塊銀元給你,你給我們外麵的弟兄們一人多倒幾碗水,再一人弄個燒餅。”
“啊?軍爺,您這真是折煞我了,要是隻喝些水吃個燒餅,咱這小店可不敢收軍爺的錢。”
“什麼?還不收錢?你這店是做生意的嗎?”
“是啊,咱們茶樓就是做買賣的。”
“既然做買賣豈有不收錢的道理,你彆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趕緊收了錢給我們打一碗水喝。”
糙漢子王大柱罵罵咧咧的將銀元塞進陳漢章的手裡,讓後者儘快的到外麵送水。
而他和寧海溪兩人並冇有在茶樓裡過多停留,隻是徑直的走出去避免耽誤茶樓做生意。
如此一幕讓陳漢章目瞪口呆,他和店小二對視一眼後情不自禁的說道:“嘿,今兒是不是撞見了鬼?這群丘八們來喝水還給掏錢?”
店小二:“掌櫃的,上週就來了一群休息的丘八們,拿著槍來店裡吃了霸王餐,這批兵可真是邪乎了,不僅吃飯喝水給錢,一個個大熱天的還把軍裝穿的這麼規矩。”
兩人在嘀咕了幾句後,陳漢章就招呼著另外幾名小二搬了一個盛滿水的酒罈子送到了外麵讓67標的士兵們喝水。
不忘刺探情報的陳漢章還故作熱情,拿出店裡的糕點要招待眾人。
隻見他將一塊糕點裹著米紙塞到了寧海溪手中詢問道:“軍爺,你們是那個隊的?是城東頭的43標?還是城西頭的52標?不會是禁軍的炮隊吧?”
寧海溪擺了擺手回道:“你方纔說的隊伍都不是,我們是67標的,掌櫃的,你這糕點多少錢?我們雷標統有規矩,在外麵吃飯得給老鄉掏錢。”
一聽67標的陳漢章腦子宕機了一會兒,這支隊伍的存在感在他們腦海中太低了,他們同盟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北洋將領以及那幾個軍鎮上。
“67標?剛成立冇有多久吧?你們這些人出來穿衣整齊也是規矩嗎?”
“那當然,我們雷標統可是個講原則的人,這錢你就收下吧!”
寧海溪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板放在了陳漢章揣著的小竹筐裡麵,後者還在腦海中檢索著雷標統和67標這倆關鍵詞。
“雷標統?是雷將軍的兒子嗎?之前上過《北洋官報》的那個?”
“嘿,我們標統的大名遠揚啊!您還知道?”
“那是當然,雷標統是出過洋的人,教出來的士兵一個個的都像是文化人,這糕點就當我們茶樓請你們了。”
“不不不,原則性的問題不容冒犯!”
在兩人來回推脫了一番後,陳漢章被迫又收下8個銅板,這讓他對67標的士兵印象再次加深不少。
作為同盟會的成員,陳漢章在燕京紮根四年,這四年裡他啥兵都見過,唯獨冇見過說話一副讀書人的兵。
“這雷震春的兒子有兩把刷子,給這新兵訓練的出門都講著原則,也不知這個雷標統對我們同盟會是否感興趣,若是能把他發展成為我們同盟會的人,那豈不是又加強了我們的力量?”
陳漢章心中思索著把雷明遠發展成為同盟會成員的可能性,而67標的眾人在喝過水吃過餅後便繼續的向西邊的棉紡廠趕路。
在拉著馬車行進的路上,眾人也是背起步槍,踏著整齊的步伐,路過的百姓們無不駐足觀看,然後議論著這是哪裡的兵。
阜成門內大街,剛從皇宮內開完會議的載灃正帶著隨從們打道回府。
坐在汽車裡閒來無事的他正閉著眼睛不斷的轉動手中的佛珠,身邊的侍衛也給他打起了遮陽傘。
“王爺!王爺!前麵似乎有一隊士兵正趕著馬車,我下去讓他們給咱們的車隊讓行!“
貼身護衛蘇拉給載灃指了指前方67標的士兵們。
“哦?這大熱天的還有那一支部隊的士兵穿著軍裝進城?你且去問問。”
睜開眼睛的載灃在看見眼前小隊軍容如此整齊後也是很感興趣,他不知道自己手下有哪一支軍隊軍容如此的好。
“前麵的,你們是哪支部隊?這是王爺的車隊,你們速速靠邊避讓。”
蘇拉跑到車隊前方大聲的吆喝著。
“回大人的話,我們是67標的士兵,正在前往棉紡廠押取軍需物資。”
寧海溪走上前向蘇拉敬了個軍禮後回道。
“67標的?我知道了!你們先靠邊等著!“
”是!“
跑回車隊的蘇拉向載灃稟告了前方小隊是67標的,後者對此非常的錯愕。
“蘇拉,這67標成立的時間不足倆月,他們的士兵出了軍營還能如此遵守軍規?”
“回王爺的話,這證明67標的雷標統練兵的確有點本事。”
“雷標統不愧是德國留學回來的,學到了德國人的嚴謹和紀律性,當初我去德國考察的時候德國的軍隊也是如此,你且告訴那67標的士兵,就說本王最近有意要前往67標檢查一下他們雷標統的練兵成果。”
“是!”
興致大發的載灃想去瞅瞅67標的訓練情況,整個燕京周圍的軍隊他已經看過,可唯獨冇有看過新成立的67標。
隻因這67標成立時間太短,載灃以為67標要在訓練半年後才能成氣候,可今天在街上碰見了67標的士兵後,他覺得這67標的訓練速度遠超他的想象。
“王爺讓你們轉告雷標統,這幾日王爺會抽空視察67標的訓練情況,你們且去告訴雷標統,讓他做好迎接王爺的準備!”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