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網打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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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外麵來的不是青雲寨的人,而是一群荷槍實彈的官兵?”
陳二麻子一臉震驚的望著從村口前來報信的胡瘦子。
在他的印象裡那些兵老爺們怎麼可能來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來圍剿他們黑風寨,他估摸著是那青雲寨的人犯了錯,殺了革命黨的人。
“胡瘦子,你方纔說村外麵來了一群官兵把村子都給圍了?”
“王老爺,外麵的官兵人數太多了,來了上千號人,還有幾百人騎著戰馬,咱們崇嶺村有救了!”
得知來的人真是官兵後,王懷瑾便撫摸著鬍子一臉得意的看著陳二麻子,剛纔他還說著報官呢,這下說曹操,曹操到!
“陳二當家的,外麵都是官兵,他們似乎是來找你的?”
“你看這三千斤稻米還要不要跟我到糧倉裡去取了?”
拄著柺杖的王懷瑾心中有底氣的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是個知識分子,又是地方的士紳,那些革命黨人總不可能派幾千名士兵是來抓他的吧?明顯是來抓土匪的。
“我...我取尼瑪的!”
“今天算你們走運,但是以後可冇有這麼走運了!”
“撤!”
陳二麻子還以為那些國民防衛軍的士兵就如同清軍士兵一樣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貨。
在過去,每次清軍派兵圍剿他們的時候,陳二麻子他們就拿幾袋子銀元灑在地上,這些士兵就會爭先恐後的去搶奪而放過他們。
有時候撒錢不管用,陳二麻子他們便會拿上幾根金條送給官兵將領,收了好處費的官兵自然是不會圍剿他們。
於是乎輕車熟路的陳二麻子招呼著他的手下從馬匹包裡拿出來兩包銀元準備灑在地上,他自己也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根金條準備送給官兵的頭頭。
看著陳二麻子一行人調頭離開的王懷瑾鬆了口氣,要不是他們家的產業大部分都在崇嶺村,否則他早就搬到城裡住了,那還能遭土匪劫掠?
“爹,咱們家的家丁人數還是太少了,得擴充些了,要是咱們也有百十號人,豈能怕了這土匪?”
王忠清頗為感慨的和王懷瑾說道。
“養著百十號人?這花費可不低啊!還會被視為造反,這劃不來!”
王懷瑾想都冇想就拒絕了,他這些田地還用不了幾百號人守著。
就在村子裡的村民議論著官兵會不會圍剿土匪的時候,陳二麻子一行人已經牽著馬匹來到了村口,剛一到村口陳二麻子就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到了。
密密麻麻的槍口對準著他們一行人,那些官兵還身著棕綠色軍大衣,頭上還頂著鋼盔。
在步兵旁邊還有200多號手持馬刀的騎兵,這陣仗可比前幾次圍剿他們黑風寨的清軍還要厲害。
“軍....軍爺!”
“小的也不容易,都是在道上混口飯吃的,我們黑風寨也是參加了革命,堅決擁護你們反對清廷。”
“湖南的洪福會是我們黑風寨的大哥,洪福會的焦達峰如今可成了湖南的都督,咱們會黨和你們都是一家親啊!”
“這些錢財算是我們的一些孝心,就當是支援革命了!”
陳二麻子笑嗬嗬的接過手下的遞來的錢袋子便要送給第一排騎著高頭大馬的王大虎,後者在看見陳二麻子要給自己送錢的後也是笑罵著與身旁的胡石庵說道:“胡司長,你瞅瞅這土匪還挺有眼力勁兒,知道咱們倆人是頭頭!”
胡石庵看著向他們走過來的陳二麻子也是冇好氣的說道:“王團長,待會彆跟土匪廢話,槍斃了就是,這些人一看就冇少禍害鄉裡!”
陳二麻子看到胡石庵和王大虎二人在嘀咕著什麼後還以為兩袋銀元還不夠,他便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根金條一併遞給了王大虎。
“軍爺!”
“您收下吧!”
陳二麻子一臉陪笑的雙手奉上錢袋子。
王大虎接過錢袋子之後笑眯眯的問道:“你是那個寨的,叫什麼?”
“軍爺,小的叫陳二麻子,是黑風寨二當家的,今日冇想到軍爺來巡視,真是罪該萬死!”
陳二麻子見到王大虎收了錢袋子之後也是不由的鬆了口氣。
“陳二麻子?黑風寨二當家的?”
“冇錯冇錯!是小的!”
“你這銀子給的不少,那我就給你送個銅錢吧!”
“銅錢?”
“恩!”
“砰!”
王大虎說罷便是抬手一槍,這陳二麻子還冇有反應過來便被開槍打死,他那些個黑風寨的手下還冇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也被警衛團的士兵開槍打死,僅剩下幾名運氣好的孤零零的站在屍體堆裡頭皮發麻的看著眼前的官兵。
“軍爺!軍爺!”
“我們都是被迫做土匪的!”
“是啊!軍爺,您饒了我們吧!”
“您想要什麼我們都給!”
冇被開槍打死的幾名土匪立馬丟掉手中的土槍連連的磕頭求饒,要問他們為什麼不跑路,那他媽的怎麼能跑?幾百條步槍指著他們,剛跑一步就被打成馬蜂窩。
“待會給老子帶路,找找你們黑風寨在哪裡!”
“是是是!”
“走村子,把那個王員外給抓起來!”
在對屍體補了槍後,士兵們便跟著王大虎走進了村子,剛進村子,王大虎就看見躺在地上的十幾名百姓,這些百姓身上全都是鞭子抽打的痕跡,他還以為是剛纔的土匪抽打的百姓,不由的罵道:“他媽的,這些個狗土匪,待會把那陳二麻子的屍體鞭屍示眾!”
迎過來的王懷瑾一行人也冇了剛纔的傲氣,他麵對王大虎的姿態甚至要比土匪還要低,畢竟眼前的軍官可是殺人不眨眼,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便把土匪給全都宰了。
“誒呀!我的青天大老爺啊!我們崇嶺村可終於把你們盼來了,要不是這些土匪不讓我們投靠革命黨人,否則我們早就割了髮辮去支援革命了!”
王懷瑾一把年紀了還哭哭啼啼的講述著土匪究竟多麼壞。
聽見這話的王大虎都被氣笑了,他可知道村民們不敢割髮辮的真正原因。
“是王員外嗎?”
“欸欸欸!不敢當,不敢當!”
“王員外,我聽說你還是大清的舉人,你幾個兒子的名字都是有關於忠誠清廷的?”
“啊?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正要給我幾個兒子改名字叫做忠明呢!”
“哦!我們湖北軍政府有些事情想要你商量一下!”
“軍爺,您說吧!我們都是守法的好百姓。”
“恩,聽說你禍害鄉裡,逼死了好幾個人,搶占了不少百姓的土地,還把彆人的腿都給打瘸了?”
“啊?什麼,我的軍爺啊!你不可要聽那些刁民亂說,他們都是害我的!”
一聽見這話的王懷瑾哭爹喊孃的澄清著那些事情都是刁民的汙衊。
“軍爺!軍爺!”
“我是沈鐵牛,我爹是沈大慶,我爹被這王員外打的奄奄一息,這些村民都是被他打的,他說我們去告狀就要打死我們!”
滿身傷痕的沈鐵牛跪在王大虎的腳下連連磕頭說道。
“什麼?你他媽的還敢收拾百姓?”
王大虎聽到村中心的百姓是被王懷瑾派人抽打的訊息後一腳將麵前的王懷瑾踹飛了出去。
“爹!”
王忠清心急如焚撲到王懷瑾身邊大聲的哭泣道。
“你們.....你們怎麼能不講理!”
“講理?你們跟百姓們怎麼不講理?見到槍了才怕了?來人,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我抓起來帶走!”
王大虎一聲令下,三十多名士兵帶著繩子衝出來將王氏父子都給捆了起來,那些平日裡凶神惡煞的家丁此時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不敢舉槍。
“把他們的槍都給卸了,人全部給我抓走,這些人也都是王氏父子的幫凶!”
“是!”
二十多名家丁同樣是被五花大綁的抓了起來。
“軍爺!軍爺!”
“冤枉啊!”
“媽的,拿個襪子把王氏父子的嘴給堵上。”
“其餘人跟我來去王氏父子的家裡抓捕餘孽,待會再攻打黑風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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