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千多成建製的“馬匪”,當然了這是袁珹對外隻認這個數量和說法,早把老毛子和朝鮮那邊的小鬼子折騰得牙癢癢。
搶完俄國邊境的驛站,轉頭就能竄到朝鮮半島劫了糧隊,
來得快,走得更快,殺起人來眼都不眨,手裡傢夥還比正規軍都精良。
可誰也沒法子。
老毛子的領事跑到黑省來告狀,袁珹就坐在太師椅上聽著,
末了慢悠悠地說:“這事我知道了,可那些人跟我袁珹沒關係啊。
你們有能耐,自己派兵去剿就是,跑到我這兒嚷嚷什麼?”
那無賴勁兒,氣得對方直攥拳頭,偏又沒轍。
真要撕破臉出兵?黑省那邊的槍炮可不是吃素的,上次邊境衝突,老毛子的一個團被揍得連軍旗都丟了,至今還沒找回場子呢。
穀外的風漸漸大了,吹得飛艇的氣囊微微晃動。
趙子濯看著被押走的哥薩克,也沒有太過苛刻,畢竟這些人說不定過些日子就成了“北極熊騎兵團”的新丁,
轉頭就得幫著袁珹去別處搶地盤。
他搖搖頭,懶得想那麼遠。
抬手拍了拍身邊一個傷了胳膊的弟兄:“走,回營。
等養好了傷,咱們也該回黑省了,總不能真讓大帥把咱們忘在這草原上。”
騎二團在黑風口收拾戰場的功夫,袁珹已經坐著指揮車趕回了齊齊哈爾。
他心裡記掛著見詹天佑的事,為此特意把馬匪軍團調了回來,讓他們沿著規劃的鐵路線清剿一番。
說是清剿,其實是先禮後兵。
但凡有敢當釘子戶、想給鐵路建設添堵的,回頭就讓馬匪上門“拜訪”,保準能讓對方一家子老老實實搬遠些。
真要是趕上大青的祖墳擋了路,袁珹也沒打算客氣,該遷的遷,該平的平,在他眼裡,鐵路比那些舊墳頭重要得多。
也沒等詹天佑回城裡,袁珹直接讓司機把指揮車開到了工地現場。
“快,快!詹老師,統製官親自來了!”
一個年輕學生氣喘籲籲地跑到詹天佑跟前,手裡的測繩還沒來得及放下,額頭上全是汗。
詹天佑正蹲在地上,拿著標尺測量方位,聽見這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臉上帶著點笑意,隨口調侃道:“哦?統製官大駕光臨,那咱們得去迎迎這位‘大帥同誌’。”
他身後的幾個學生趕緊收拾好傢夥什,跟著他往工地外的空地走。
沒一會兒,遠處就傳來“突突突”的引擎聲,一輛巨大的指揮車搖搖晃晃地開了過來,
車身比尋常馬車寬出兩倍,鐵皮外殼在太陽下閃著光,看著就像頭鋼鐵巨獸。
工地上的人都看呆了,連詹天佑都忍不住眯起眼。
他也不是個沒見識的,卻從沒見過這般模樣的,光是那輪胎就比人還高,跑起來又快又穩當。
車剛停穩,袁珹就從駕駛艙後頭探出頭來,先沒管迎上來的詹天佑,
倒是四下掃了一圈,揚聲對車裡喊:“小棗,記一下,回頭給詹師傅也弄台工程車,
帶頂篷的那種,方便他們在野外歇腳、燒熱水喝,總比風餐露宿的強。”
說完這才跳下車,緊走幾步,一把抓住詹天佑的雙手。
他手勁大,握得詹天佑手腕生疼,可語氣裡的熱乎勁兒卻藏不住:“老詹啊,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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