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班為一排,配上醫療兵和後勤兵,四十來號人能獨立執行任務;
三個排為一連,再添個火力排,架兩挺重機槍、兩門六十毫米迫擊炮,一百五到一百八十號人,攻堅拔點不在話下;
三個步兵連加一個火力連(配四門七十毫米步兵炮),
再算上營部的參謀、偵查兵、軍醫、夥伕,一個營足有八百人,能頂朝廷一個標的兵力。
到了團級更是厲害:三個步兵營、一個火力營、一個騎兵營,
再加上團直屬的通訊、輜重、衛生隊,四千來號人,快趕上朝廷一個協的規模了。
最後湊成一個師,含兩個步兵團、一個騎兵團、一個炮兵團,
再算上師部的參謀、偵查、通訊、後勤人員,足足一萬五千人。
光火炮就有營屬步兵炮三十二門、團屬七十五毫米山炮二十四門、師屬七十五毫米山炮四十八門。
上百門炮列出來,黑沉沉的炮口能把人嚇破膽,這火力配置,
別說大清朝的軍隊想都不敢想,就是洋人見了也得掂量掂量。
可袁珹此刻卻犯了難:
裝備有的是,倉庫裡的槍支彈藥堆成了山,炮彈更是管夠,可合格的軍官和技術兵卻捉襟見肘。
炮手得學測算彈道,機槍手得懂保養維修,這些活兒,不是光靠一股子猛勁就能幹的。
更要命的是,參謀這種能運籌帷幄、分析戰局的人才,整個破虜軍裡愣是挑不出一個來。
他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望著窗外操練的士兵,眉頭微微皺起。
看來,有些事還得從朝廷身上再薅點“羊毛”才行。
袁珹沒急著去啃那些縣城,反倒讓人先把黑省境內的村鎮挨著個兒統計清楚,再一步步攥住這些地方的主導權。
這年月雖說已是工業國的天下,可細究起來,多少機器轟鳴的工廠,原料還不是從土地裡長出來的?
袁珹沒讀過多少書,不懂那些“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的大道理,卻認準了一條死理:跟著他混的人,絕不能餓肚子。
吃得飽、穿得暖,這是眼下最該擰著勁改變的事。
新疆的棉花雪白如雲,內蒙的羊毛軟似春雪,弄到手不算難;
織棉布、紡羊絨的手藝,民間本就有,稍微點撥就能上手;
至於機械化改造,有列印係統和小智在,更是小菜一碟。
就這麼著,號稱“東北第一”的紡織廠,沒多久就在齊齊哈爾拔地而起。
廠子依著嫩江而建,商船順著江水能直達哈爾濱,再通鬆花江,水路順暢得很。
這一來,內河炮艇的事又被提上了日程。
要造炮艇,總得有圖紙才行。
袁珹眼珠一轉,盯上了海參崴。
那裡有老毛子的遠東艦隊,想來能弄到些有用的艦船圖紙。
他要的不是整艘船的設計,而是那些藏在船殼子裡的“硬傢夥”:蒸汽機、蒸汽輪機、鍋爐、螺旋槳、艦炮……
有了這些子係統的圖紙,讓小智琢磨琢磨,總能優化出適合自己的內河炮艇和貨運駁船。
打定主意,袁珹在1901年四月動身,打算沿著陸路往海參崴去,
到那老毛子的地盤上“掃掃貨”,好讓自己的技術儲備來場大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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