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若敏的丹鳳眼在月色下格外明亮,帶著幾分草原女子的直白;
娜仁其其格的藍眼睛像浸在水裡的寶石,藏著異域的風情。
兩人見他進來,齊齊低下了頭,長發垂落肩頭,襯得那身白衣愈發素凈,倒像是給了他一個意料之外的溫柔驚喜。
夜色漸深,窗紙上的月光悄悄隱去,屋內燭火搖曳,映出幾分旖旎。
這一夜,烏雅若敏的爽朗熱烈,娜仁其其格的異域柔媚,像兩朵開得正盛的花,讓他沉醉其中。
可老話總說的好,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烏雅若敏和娜仁其其格已經起身。
褪去了昨夜的嬌羞,兩人換上利落的騎裝,一個去清點車隊物資,
核對數目、檢查包裝,確保返程路上不會出岔子;
一個則去排程蒙古兵卒,安排馬匹飲水、草料,把返程的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條,臉上滿是幹練的精氣神。
唯獨袁珹,還賴在被窩裡呼呼大睡。
任憑外麵車馬喧鬧,兵卒走動的腳步聲、整理行裝的碰撞聲此起彼伏,他就是不肯睜眼,顯然是前一晚累狠了。
屋裡隻留了玉玉守在床邊,她一邊往爐子裡添著炭火,讓室溫保持溫暖,
一邊時不時瞅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嘴角帶著點無奈又好笑的笑意。
直到日上三竿,都快到辰時了,袁珹才被玉玉軟磨硬泡地哄了起來。
“老爺,再不起,太陽都曬屁股啦,弟兄們都等著出發呢。”
玉玉一邊遞過漱口水,一邊輕聲勸著。
袁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縫裡都透著股懶勁兒。
眼瞅著玉玉那乖巧的模樣,他又忍不住伸手把人拉進懷裡,撓了撓她的胳肢窩,
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連推帶搡地掙著:“老爺別鬧,外頭有人呢!”
這一番嬉鬧,袁珹纔算徹底清醒過來,占夠了便宜,纔不情不願地披衣下床。
窗外陽光正好,照得屋裡亮堂堂的,遠處傳來騎兵們整裝待發的呼喝聲。
臨行前,大車店的院子裡擠滿了人。
蒙古騎兵牽著戰馬站得筆直,漢人護衛扛著槍守在四周,
娜仁其其格和烏雅若敏一左一右站在袁珹身邊,一個藍眼深邃,一個鳳眼明亮,成了隊伍裡一道惹眼的風景。
袁珹翻身上馬,回頭望了眼這座喧鬧的小縣城,揚聲道:“走,回家!”
馬蹄聲再次在官道上響起,隊伍像一條長龍,浩浩蕩蕩朝著夾子溝的方向進發。
車輪碾過土路,揚起一路黃塵,與騎兵們的馬蹄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支粗獷的行進曲。
這一路並不太平。
總有三三兩兩的騎兵遠遠地綴著,像聞到血腥味的狼,眼睛死死盯著車隊裡那些沉甸甸的箱子。
中途甚至有大隊人馬從林子裡衝出來,黑壓壓一片,看架勢是想劫道。
巴良平見狀,二話不說帶著兩個班的漢人騎兵沖了上去。
卡賓槍“砰砰”作響,馬刀在空中劃出寒光,一陣衝殺就把那群烏合之眾沖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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