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塔蘇本就沒打算硬碰硬。
見識過袁珹一拳轟死瘋牛的壯舉,又瞧見這群騎兵手裡清一色的洋槍,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真動起手來,他們這點人不夠塞牙縫的。他訕訕地笑了笑,對著袁珹拱了拱手:“袁兄弟說的是,一切都聽憑安排。”
袁珹這才滿意地笑了,捏了捏烏雅若敏的手心:“走,跟我回家。”
烏雅若敏瞪了他一眼,卻沒掙開,隻是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有對強者的認可,有對未來的茫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去,找些舊衣服來,讓那些蒙古人好好洗洗涮涮,”
一回到客棧袁珹就皺了皺眉,看著那群灰頭土臉的戰俘,
“別這副埋了吧汰的模樣,跟我回去丟人現眼。”
這次跟他出來的有四個騎兵班,四十八號人,個個精幹,看管這二百來個蒙古戰俘,綽綽有餘。
更何況烏雅若敏身邊還跟著十幾個專屬騎奴,都是草原上挑出來的好手,幫著維持秩序正好。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客棧去,可人實在太多,高檔些的客棧住不下,隻好另找了家寬敞的大車店,院子裡能拴馬,廂房夠簡陋,倒也能將就。
“等等,這位大人,容我說句話!”那夥始終抱團的蒙古人終究沒沉住氣。
眼看袁珹就要帶著烏雅若敏進正房,人群裡一個領頭的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很是清亮。
袁珹回頭,挑了挑眉:“哦?是個女的。有什麼話,說吧。”
那女子往前一步,雖衣衫襤褸,脊樑卻挺得筆直:“我想跟大人做筆買賣。”
袁珹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滿臉塵土,頭髮糾結如草,
嘴角勾了勾:“行。先去洗洗,換身乾淨衣裳再來談。
瞅你這一頭一臉的泥,我怕跟你說話嗆著。”
很快就有兵卒領著這群蒙古人下去,燒水的燒水,找衣服的找衣服。
連帶著他們手上腳上的鐐銬都給卸了。
袁珹要的是能騎馬打仗的勇士,不是任人驅使的奴隸,收服人心纔是正經事。
讓人意外的是,鐐銬一解,這群蒙古人竟沒半點騷動,乖乖地排隊洗漱、換衣服,連個齜牙咧嘴的都沒有。
漢人騎兵們瞧著納悶,拉過烏雅若敏的隨從一問才知。
原來這群戰俘裡,有人親眼瞧見了袁珹一拳打死瘋牛的壯舉。
在蒙古人眼裡,能徒手斃牛的絕非凡人,那是真正的大英雄。
追隨英雄,本就是草原兒女刻在骨子裡的執念。
更何況這位英雄沒打沒罵,還讓他們洗乾淨換衣裳,傻子才會鬧事。
不多時,先前搭話的蒙古女子被帶了上來。
袁珹一眼瞧過去,頓時眼前一亮。
這女子絕不是純血蒙古人,瞧那高挺的鼻樑、深邃的藍眼睛,分明帶著白種人的血統,
偏又生了一頭烏黑的長發,麵板白得像草原上的雪,身材修長挺拔,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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