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另類的統治
袁珹指著廠區裡嬉戲的工人孩子:“強不強看軍艦,穩不穩看人心。
讓他們有活乾、有飯吃,比多十艘船管用。”
至於錢的事,袁珹更不在乎。
“政府自己能印錢,還愁沒錢?”
他對著財政大臣笑,“關鍵是得讓錢變成糧食、布匹、鋼鐵。”
華夏的人民銀行裡,紙幣和銀元按一比一兌換,百姓拿著錢能買到實實在在的東西,誰也不擔心貶值。
有個美國記者來採訪,看著菜市場裡標價穩定的白菜,嘖嘖稱奇:“你們的錢,比黃金還靠譜。”
英吉利的討伐艦隊還在往南海磨蹭時,澳大利亞的棗子已經熟了。
移民們挎著籃子摘棗,紅瑪瑙似的果實堆在竹筐裡,一部分留著自己吃,一部分裝上火車,要運去給前線的士兵。
有個孩子舉著顆大棗問父親:“英國佬來了會搶咱們的棗嗎?”
父親把他架在脖子上,指著遠處駛過的裝甲列車笑:“他們敢來,就讓他們嘗嘗咱華夏的‘硬棗’。”
而在北平的帥府裡,袁珹正看著澳洲送來的豐收報表。
報表旁放著南海艦隊的演習照片,航母甲板上的“畢方鳥”戰鬥機排得整整齊齊,像一群蓄勢待發的獵鷹。
他拿起筆,在報表上畫了個圈,旁邊批了行字:“兵精糧足,何懼外夷?”
窗外的陽光正好,灑在院子裡的棗樹上。
這棵從山西移植來的棗樹,今年也結了果,袁珹摘下一顆塞進嘴裡,甜絲絲的滋味裡,
彷彿嘗到了澳大利亞的泥土香,南海的海風鹹,還有華夏大地上,那股踏實生長的力量。
一邊處理著南海的事情,袁珹還一邊在北美進行著佈局。
太平洋的黑潮卷著偷渡船,像輸送養分的暗流,把華夏士兵送向北美西海岸。
這些人打散了編製,穿著粗布工裝,混在淘金者、水手和流民裡,悄無聲息地潛入洛杉磯的貧民窟。
有人在碼頭扛活,汗濕的襯衫下藏著磨亮的匕首;
有人開起洗衣店,蒸汽裡飄著隻有自己人才懂的暗號;
還有些人成了修鐵路的勞工,鎬頭揮得比誰都猛,卻在深夜裡對著星條旗的方向,用漢語低聲報數。
他們是袁珹埋在北美大陸的種子,而魏武卒就是拱破土壤的力。
這些被強化的戰士能一拳打裂木板,能在十幾秒內卸下手槍零件,甚至能踩著排水管爬上三層樓。
洛杉磯的幫派起初想給這些“黃皮猴子”一個下馬威,結果某個墨西哥幫派的頭目,
第二天就被發現給掏空了掛在市政廳前的路燈上,手腕上還係著塊紅布,像個歪歪扭扭的晴天娃娃。
“KING”組織就這樣在血與火裡冒了頭。
沒人知道它的首領是誰,隻知道背後撐腰的是群“惹不起的東方人”。
魏武卒們用拳頭劃分地盤,用砍刀立下規矩,很快就把西海岸的地下生意攥在了手裡。
他們在唐人街開起賭場,霓虹招牌上寫著“幸運坊”,裡麵卻全是荷官用漢語喊注;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