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戰事上來就升級了
德軍第一師的推進比預想中艱難。
沼澤化的濕地，讓士兵們隻能踩著圓木蹚過沼澤，厚重的皮靴陷在泥裡，每走一步都要費極大的力氣。
正午時分，當先鋒部隊終於掙紮著爬上對岸的緩坡時，迎接他們的是密集的機槍火力。
“趴下！”德軍少尉嘶吼著撲倒在草叢裡，身後的士兵像被割的麥子一樣倒下。
馬克沁重機槍的咆哮聲震得人耳膜發疼，子彈打在泥地裡濺起一串串泥花。
他抬頭看見俄軍工事裡插著的三色旗，突然明白。
這不是遭遇戰，是陷阱。
“請求炮火支援！坐標XXX！”
少尉對著電台嘶吼，可話音未落，沼澤東側的高地上就傳來了轟鳴。
沙皇軍的76.2毫米山炮開始炮擊，炮彈精準地落在德軍後方，炸斷了他們的退路。
“撤退！快撤退！”德軍士兵們慌不擇路地往沼澤裡退，卻被機槍火力死死壓製在緩坡上。
瓦西裡抱著輕機槍，槍管已經打熱，他換了個彈匣，看著德軍在火網中掙紮，
突然想起出發前長官說的話：“這些炮是華夏商人用船運過來的，比咱們自己造的準三成。
都好好的打，別讓他們看不起咱們。”
就在第一師陷入困境時，德軍第八集團軍的裝甲營到了。
五輛黑色的二號坦克像鋼鐵巨獸般碾過沼澤邊緣的樹林，履帶壓斷樹榦的聲音老遠就能聽見。
坦克炮對著俄軍工事轟出第一炮時，瓦西裡感覺整個大地都在震動。
“重機槍打履帶！”
班長嘶吼著架起馬克沁，子彈打在坦克裝甲上叮叮噹噹亂響，卻根本穿不透。
工事裡的俄軍士兵開始慌亂，有人試圖往後退，被班長一腳踹了回去：“怕個屁！他們的坦克沒步兵掩護就是活靶子！”
果然，坦克沖得太猛，把步兵遠遠甩在了後麵。
瓦西裡抓住機會，抱著輕機槍繞到坦克側後方，對著履帶扣動扳機。
子彈鑽進履帶的縫隙，終於卡住了齒輪。
那輛坦克像瘸了腿的野獸，在原地打轉。
這都是在遠東被打出來的經驗啊！
“好樣的！”班長扔給他一枚手榴彈，“炸履帶！”
瓦西裡拉開引線，奮力扔向另一輛坦克的履帶，爆炸聲中，第二輛坦克也停了下來。
但德軍的步兵很快跟了上來。
雙方在緩坡上展開白刃戰，刺刀捅進身體的悶響、槍聲、嘶吼聲混在一起。
瓦西裡的手臂被刺刀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槍管往下滴，他咬著牙捅倒一個德軍士兵，又轉身用槍托砸向另一個人的臉。
這場混戰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當夕陽把沼澤染成血色時，雙方都已筋疲力盡。
德軍第一師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被迫退回樹林；
而沙皇軍的工事也被坦克轟得千瘡百孔，瓦西裡所在的連隻剩下不到二十人。
“軍長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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