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主動宣揚黃禍論
出發前,袁珹隻給了他們一個任務:“去白人世界裡攪混水,讓他們互相提防著點。
都不用真刀真槍,隻要讓他們覺得對方是威脅就行。”
瓦西裡去了柏林。
他偽裝成沙俄貴族的私生子,故意在酒會上“喝醉”,
泄露些“沙俄要跟英吉利結盟”的假訊息,還把偽造的密信“不小心”掉在了德意誌陸軍大臣的馬車裡。
另一個叫安娜的女孩去了倫敦。
她扮成法國記者,給《泰晤士報》寫了篇“獨家報道”,
說德國的新型無畏艦能在三十公裡外打穿英國裝甲,配圖是她用PS改的設計圖。
其實那炮管是她照著破虜軍的381毫米炮畫的。
還有些孩子去了華盛頓、巴黎、聖彼得堡。
他們有的假裝叛逃,帶著“機密”投靠敵國;
有的在交易所裡散佈謠言,說某國要突然加息;
甚至有人在歌劇院的包廂裡,故意讓某國公使“撞見”自己跟敵國的人密談。
這些小動作像投入湖麵的石子,起初隻泛起漣漪,慢慢就攪起了巨浪。
德皇看到“沙俄與英吉利密談”的訊息,當即下令在東普魯士增兵;
英吉利聽聞德國的“超級大炮”,趕緊把剛造好的戰列艦裝甲再加厚三寸;
美利堅懷疑法蘭西偷偷賣給德國石油,在墨西哥灣扣了三艘法國油輪;
法蘭西則因為英國“資助義大利反法”的謠言,召回了駐倫敦大使。
明明沒有真憑實據,可在“防人之心不可無”的猜忌裡,各國的神經越綳越緊。
陸軍大臣們在參謀部裡對著地圖磨牙,海軍上將們盯著敵國的造船廠徹夜難眠,
連街頭的報童都在喊:“號外!號外!德意誌艦隊繼續開工新船了啦!”
袁珹坐在北平的帥府裡,看著各地傳來的電報,嘴角勾起抹冷笑。
他知道,不用多久,那根緊繃的弦總會斷的。
到時候,歐洲的戰火一旦燃起,誰還有心思管遠東的事?
窗外的銀杏葉落了滿地,像鋪了層金毯。
日子一晃,到了1914年。
袁珹站在奉天的城頭,望著遠處新建的工廠煙囪,心裡暗笑。
歷史這東西,還真是有股犟脾氣。
任憑他在遠東鬧得翻天覆地,歐洲那頭終究還是拐回了老路子,硬是又等到了薩拉熱窩的槍聲,這大公夫婦是躲不過去了。
但他半點不急。這幾年,他像位老農夫侍弄田地,不貪快,隻求實。
管他列強軍備競賽多熱鬧,華夏自守著自己的節奏,先把根基紮穩了再說。
最先鋪開的是司法網。
巡警挎著警棍在衚衕裡巡邏,片警背著檔案袋挨家登記,這些歸地方管,管的是鄰裡糾紛、雞毛蒜皮。
可刑警和武警不一樣,他們穿的製服肩上多了道紅杠,
歸中央直接調遣,腰裡的配槍擦得鋥亮,專管那些持械搶劫、聚眾鬧事的硬茬事。
有迴天津衛的混混想搶碼頭,剛把傢夥亮出來,武警的卡車就到了,黑洞洞的槍口一抬,沒人敢再動。
老百姓站在街角看,說這才叫“王法”。
自滿青入關以來,天下亂了這麼多年,總算有了能壓得住邪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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