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大刀向鬼子的頭上砍去
各地的遊擊隊也在這時候派上了大用場。
他們穿得跟農民沒兩樣,挑著擔子在鄉間遊走,卻能精準地說出哪座橋埋了炸藥,哪個地主家的地窖藏著潰兵。
有次一小隊戰士迷路,個挎著竹籃的農婦悄悄塞給他們張地圖,背麵用炭筆寫著“前麵三裡地,民團在關帝廟賭錢”。
等戰士們衝進去,果然抓了二十多個歪戴帽子的兵痞,桌上還堆著沒來得及分的賭資。
南方的民國政府縮在江西、廣東,像片被曬蔫的葉子。
他們在報紙上連篇累牘地喊“和平統一”,說要“共商國是”,可真坐到談判桌前,一聽見“軍隊整編”就紅了臉。
“不行!絕對不行!”
有個留著八字鬍的軍頭拍著桌子,他的部隊原是前清的巡防營,
換了麵旗子就成了“民國陸軍第一師”,“我的兵隻能聽我的!”
旁邊的總長趕緊打圓場,說“可以保留番號”“軍官待遇從優”,
可破虜軍的代表隻遞過份魚鱗冊。
上麵標著哪些人是土匪招安的,哪些人剋扣過軍餉,連某團長強搶民女的事都記在裡頭。
“整編不是卸磨殺驢。”
代表把花名冊推回去,聲音平靜,“是讓軍隊像支軍隊,不是讓你們當土皇帝。”
談來談去,那些軍頭們還是咬著牙不肯鬆口。
他們天天把“民族大義”掛在嘴邊,隻要破虜軍讓他們整編軍隊那就是“破壞共和”,可背地裡卻忙著把錢莊裡的銀子往香港轉。
有個廣東的軍閥更荒唐,談判時說要“分管兩廣軍務”,轉頭就派人去香港買軍火,想跟破虜軍打持久戰。
連原本同情他們的報社記者都看不下去了。
有篇報道裡寫:“這些人握著槍杆子,卻連縣城的匪患都剿不了;
喊著‘共和’,卻把地盤當成自家菜園子。既無安邦之才,偏戀權位之實,真是可笑又可氣。”
秋風吹過長江流域時,第四方麵軍已兵臨南昌城下,第一方麵軍的先頭部隊摸到了南嶺。
南方的稻田裡,農民們正忙著收割,看見穿灰布軍裝的破虜軍,就笑著遞上剛蒸的米糕。
他們不管什麼“共和”“統一”,隻知道這些人來了,苛捐雜稅少了,地主不敢隨便搶地了,孩子能去新辦的學堂念書了。
北平城裡的公使們把外交部的門檻都快踏平了。
白廳來的爵士帶著銀質懷錶,每隔一刻鐘就看一眼;
華府的公使讓隨員守在巷口,見著穿官服的就往前湊;
連一向倨傲的德意誌代表,都學著用筷子夾起了涮羊肉,說要“體驗東方文化”。
可等了足足五天,等來的隻有句硬邦邦的回話:“大帥去了櫻花國,要等就等,不等請回。”
外交部的官員說這話時,連眼皮都沒抬。
公使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真的轉身,沒完成任務就回國,怕是連內閣的門都進不去。
“等,我們等。”英吉利爵士率先表態,掏出懷錶又看了眼,
表蓋內側的家族紋章在燭火下閃著光,“多久都等。”
此時的袁珹,正站在東京港的跳板上,扶著欄桿直皺眉。
渡海時的風浪把他晃得夠嗆,布鞋踩在木板上還有些發飄,
心裡暗忖:“下次說什麼也得坐航母,聽說那鐵傢夥在浪裡夠穩。”
碼頭上的迎接隊伍黑壓壓一片,最前排站著的正是明治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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