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還有配合的
戰壕深處,有個被炸斷腿的日軍還在掙紮,手裡攥著半截太陽旗。
一個破虜軍士兵舉起手槍,卻被戚風華攔住。
他蹲下身,看著那日軍圓睜的眼睛,緩緩說:“你們的天皇,保不住你們了。”
小鬼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最終頭一歪,沒了氣息。
遠處的飛艇已經開始返航,巨大的氣囊在夕陽下變成了金紅色。
戚風華望著山穀裡的狼藉,又想起那些白俄和蒙古僕從軍的屍體,突然對著傳聲筒說:“通知後續部隊,路通了。”
風從山口吹過,帶著硝煙和血腥味,卻也彷彿帶著些別的什麼。
那是工業的轟鳴,是民族的韌勁,是這片土地上,即將燎原的星火。
京都的抵抗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袁珹眼底泛起戾氣。
他捏著前線送來的戰報,指節把紙頁捏出褶皺,
突然將其拍在案上:“既然好日子過膩了,那就陪著他們的天皇一起埋了。”
參謀部的空氣瞬間凝固。
幾個剛從軍校畢業的年輕參謀臉上露怯,想說些“攻心為上”的道理,卻被老參謀們用眼神按住。
為首的老參謀扶了扶眼鏡,沉聲道:“蠻夷畏威不畏德。
聽話的,我們給飯吃;
敢犟的,就得連根拔。
不然,怎麼對得起白俄和蒙古弟兄們流的血?”
命令下得又快又狠:“京都七日不封刀,血債血償。”
執行命令的是兩個獨立騎兵師,配上近三個師的白俄僕從軍。
讓人咋舌的是,連兩個櫻花國僕從軍師也湊了過來。
他們來自九州和四國,聽說要打京都,比白俄人還積極。
畢竟袁珹早已放出話來,要把櫻花國拆成幾塊:九州、四國已成獨立附屬國,領袖稱“大名”,自組政府,隻派個戊己校尉盯著;
北海道另作安排,本州島更要分成出雲、邪馬台、本州三個附屬國。
這些剛嘗到甜頭的“新大名”,眼裡早冒了火。
殺進京都時,九州來的士兵專挑男人砍,女人和孩子像牲口似的往籠子裡塞。
他們要搶人口,要讓自家地盤比別人更興旺。
四國的隊伍更絕,連寺廟裡的銅鐘都撬下來運走了,說是要熔了鑄農具。
七天後,京都成了座死城。
焦黑的屋樑橫在斷牆上,護城河的水泛著暗紅,偶爾有野狗叼著骨頭跑過,見了穿軍裝的就夾著尾巴逃竄。
訊息傳到本州其他地方,沒等來同仇敵愾,反倒讓更多人連夜掛起了降旗。
有個藩主連夜殺了自家主戰的武士,捧著祖傳的太刀跪在破虜軍營地外,
額頭磕得全是血:“願為上國犬馬,求給條活路。”
袁珹的分封令像塊石頭投進水裡,老貴族們的心思活泛得厲害。
毛利家、島津家這些老牌番主,把家裡最出挑的大和撫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往藍天蔚的指揮部送。
那些姑娘穿著十二單衣,髮髻上插著珍珠,跪坐在地時腰彎得像段嫩柳,連呼吸都透著小心翼翼。
新興的財閥也不甘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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