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孩子不聽話怎麼辦
草原的風卷著沙礫，打在孛兒隻斤氏牧民的羊皮襖上，簌簌作響。
巴圖勒勒著馬韁，望著遠處被博魯特氏族人主動讓出的草場，
唾沫星子隨著笑罵濺在馬鬃上：“看看那些軟骨頭！
漢人一句話，就把祖輩傳下來的草場拱手讓人，也配叫草原的兒子？”
他身後的幾十個牧民鬨笑起來，腰刀抽出鞘的脆響在曠野裡連成串。
羊群在他們腳邊不安地刨著蹄子，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規律的“突突”聲從東南方傳來，像悶雷滾過草地。
“那是啥？”一個年輕牧民眯眼望去，手搭在額頭上。
四輛挎鬥摩托正碾過草坡，車鬥上架著的機槍在陽光下閃著冷光，輪胎捲起的草屑在空中劃出四道黃線。
巴圖勒啐了口唾沫：“漢人弄的新鮮玩意兒，看著花哨，能有馬跑得快？”
他揮舞著腰刀，“弟兄們，讓這些南蠻子見識見識草原漢子的厲害！砍下他們的腦袋，掛在帳篷頂上當酒壺！”
牧民們呼喝著衝上去，馬蹄踏得草地咚咚響，腰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光。
他們沒把這四個騎手放在眼裡。
在草原上，人數就是硬道理，幾十對四，碾都能碾死他們。
摩托小隊的隊長周正壓了壓帽簷，喉嚨裡滾出兩個字：“戰鬥。”
車手猛擰油門，挎鬥摩托在草地上劃出幾道S形弧線，避開正麵衝擊的同時，車鬥裡的機槍手已經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的槍聲像爆豆似的炸響，仿DP27的“大盤雞”輕機槍吐出火舌，
55發彈盤轉得飛快，子彈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沖在最前麵的三個牧民應聲從馬背上栽下來，羊皮襖被打得像篩子。
“是機槍！”巴圖勒心裡一緊，可已經收不住勢。
周正手裡的“解放式乙版”步槍緊跟著響起，半自動射擊的節奏又快又準，每一槍都帶著呼嘯，精準地敲在牧民的胸口。
他身後的隊員端起仿**沙的衝鋒槍，72發大彈鼓裡的子彈潑灑而出，形成一道扇形彈幕。
一個牧民剛舉起腰刀，就被十幾發子彈同時命中，整個人像被狂風掀起的破布，輕飄飄地飛了出去。
不過半袋煙的功夫，剛才還叫囂著的牧民就倒了大半。
剩下的人看著滿地的屍體和仍在噴吐火舌的槍口，突然像被抽走了骨頭，扔下腰刀調轉馬頭就跑，連自家的羊群都顧不上了。
周正沒下令追擊，隻是拿起電台：“偵查三隊遭遇小股叛軍，已擊潰，請求繼續前進。”
電台裡傳來聶經緯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歸攏羊群，晚上給弟兄們加餐。
換個班去偵查，你們原地待命。”
四輛摩托停在草地上，隊員們跳下來檢查武器。
周正踢了踢地上的屍體，眉頭皺了皺。
這些牧民的腰刀上還刻著孛兒隻斤氏的族徽，刀鞘卻磨得發亮，顯然是常年帶在身上的。
“不像臨時拚湊的烏合之眾。”他低聲道，“背後肯定有部落撐腰。”
幾公裡外的草原深處，龐大的車隊正像一頭鋼鐵巨獸緩緩移動。
一百多輛坦克的履帶碾過草地，留下深深的轍痕，上百輛卡車跟在後麵，車廂裡的士兵抱著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上萬騎兵護在車隊兩側，馬蹄踏地的“咚咚”聲與引擎的轟鳴混在一起，震得草葉都在發抖。
指揮車裡，聶經緯聽完彙報，把手裡的搪瓷缸往桌上一墩：“這些孛兒隻斤氏的，還真把博魯特氏的退讓當慫了？”
他瞥了眼旁邊的趙子濯，“老趙，你說咱是不是太客氣了？早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趙子濯正對著地圖示註路線，聞言嘆了口氣：“大帥說了，先讓他們蹦躂，等把尾巴露全了再打。
現在動手，師出無名。”
“啥無名有名的？”
聶經緯撇撇嘴，“拳頭硬就是名！當年在關外打鬍子，哪次跟他們講道理？”
他抓起電台話筒，“給二連發報，讓他們追上那些跑掉的牧民，留三個活口問話，其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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