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中心廣場的公告欄前,圍聚著不少駐足的學員,一張淡藍色的紙質通知被能量釘固定在最顯眼的位置,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標註著——《關於低階學員趙宇失蹤的情況說明》。通知內容簡潔明瞭:“我院低階凝息班學員趙宇,於假期離校後未按時返校,經聯絡其家屬及排查離校路線,暫未發現有效線索,初步判定為普通失蹤案,學院已聯合城市治安局展開調查,後續進展將及時通報。”
公告下方附著趙宇的個人資訊:17歲,低階凝息能力者,元素屬性為木係,無特殊背景,入學成績中等,在校表現平平。這樣的普通學員失蹤案,在人員流動頻繁的學院周邊並不罕見,大多數人隻是掃了一眼便轉身離開,議論聲也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又是失蹤?老城區那邊治安本來就差,說不定是招惹了什麼幫派。”
“趙宇?沒聽說過,低階學員而已,估計是自己不想上學跑了吧。”
“官方都說是普通失蹤案了,沒必要大驚小怪,等治安局的訊息就行。”
淩風小隊擠在人群中,看著那張簡短的通知,臉色卻異常凝重。陳昊皺著眉,金屬能量在掌心微微凝聚:“普通失蹤案?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自從‘深淵’出現後,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蘇婉的精神力掃過公告上趙宇的照片,那是個麵容清秀、眼神帶著幾分倔強的少年,她的指尖微微顫抖:“我好像有點印象,他之前在‘破籠者’版塊留過言,抱怨過低階資源分配不公,說‘學院根本不把普通學員當回事’。”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淩風心中的疑慮。他立刻拿出個人終端,調出之前從“破籠者”版塊備份的部分留言記錄——果然,一個ID為“木芽”的使用者,曾多次釋出類似言論:“低階學員的修鍊資源少得可憐,高階學員隨便浪費的能量結晶,夠我們用一個月”“憑什麼有背景的學員能直接申領稀有材料,我們努力訓練卻連基礎藥劑都不夠”,最新一條留言釋出在假期前一天,內容是“既然規則不公,不如尋找真正能賦予力量的‘出路’”。
而這個“木芽”的註冊資訊,與公告上趙宇的個人資料完全吻合。
“不會是巧合。”淩風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洞察能力下意識地運轉,捕捉著周圍學員的情緒波動,“他對資源分配不滿,被‘破籠者’版塊的煽動言論影響,假期離校後失蹤,這背後一定和‘深淵’有關。”
就在這時,淩風的個人終端收到一條匿名資訊,傳送者是之前聯絡過的新興小隊成員,內容隻有短短幾句話:“趙宇假期前曾和不明人員接觸,對方自稱‘能提供公平的資源與力量’,他還向我打聽‘如何加入破籠者組織’,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那些人很可能是‘深淵’的人!”
這條線索像拚圖的最後一塊,瞬間讓所有碎片化的資訊串聯起來。淩風的腦海中浮現出清晰的邏輯鏈:趙宇因資源分配不滿產生怨氣→被“破籠者”版塊的煽動言論腐蝕心智→主動尋找或被“深淵”成員接觸→假期離校後被“深淵”吸納或脅迫→官方以“普通失蹤案”定性,掩蓋真相。
“他們已經開始有針對性地吸納人了。”蘇婉的臉色蒼白,淡綠色的精神力帶著明顯的焦慮,“‘深淵’先是通過論壇散佈言論,篩選出對現狀不滿的學員,再私下接觸、誘騙,最後將他們帶走,官方的調查很可能被‘深淵’的人乾擾,或者根本不想深挖。”
陳昊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憤怒:“這些混蛋!利用學員的不滿情緒,把他們當成棋子甚至實驗體!趙宇隻是個低階學員,根本不知道‘深淵’的可怕,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失蹤了!”
周圍的學員依舊在議論,大多是無關痛癢的猜測,沒有人意識到這起普通的失蹤案背後,隱藏著“深淵”隱秘吸納的致命陰謀。官方的定性像一層薄紗,掩蓋了真相的殘酷,而大多數人選擇了相信表麵的平靜,不願深究背後的黑暗——這正是“深淵”最想看到的局麵,在麻木與忽視中,一步步擴大自己的勢力。
淩風看著公告欄上趙宇的照片,少年眼中的倔強與不滿,像極了當初剛遭遇資源傾斜時的陳昊,也像無數被派係打壓的新興小隊成員。他突然意識到,“深淵”的可怕之處,不僅在於其混亂侵蝕的能量和悍不畏死的襲擊者,更在於其精準捕捉人心弱點的手段——他們不費一兵一卒,隻用幾句煽動性的言論,就能讓對現狀不滿的人主動走進陷阱,成為他們的棋子或犧牲品。
“官方的調查靠不住。”淩風收起個人終端,眼神變得銳利,“他們要麼被‘深淵’乾擾,要麼本身就有派係勢力的阻撓,不會真正深入調查。我們必須自己動手,找到趙宇的下落,同時提醒那些還在被‘深淵’蠱惑的學員。”
“怎麼找?老城區那麼大,‘深淵’的據點又隱秘,我們連具體線索都沒有。”陳昊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力,他們雖然實力不弱,但麵對“深淵”這種無孔不入的隱秘勢力,依舊顯得勢單力薄。
“聯絡石岩。”蘇婉立刻提議,“他的小隊訊息渠道比我們廣,而且之前說過要聯合對抗共同的威脅,趙宇的失蹤很可能隻是開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不滿的學員成為目標,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深淵’吸納學員的規律和據點。”
淩風點點頭,立刻撥通了石岩的通訊器。電話接通的瞬間,石岩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傳來:“你們也看到公告了?我剛收到訊息,趙宇不是第一個失蹤的不滿學員,最近半個月,城市周邊已經有三名低階能力者失蹤,都是對現狀不滿、曾接觸過‘破籠者’相關言論的人。”
這個訊息讓三人的心頭再次一沉。原來“深淵”的吸納行動早已開始,趙宇隻是被公開的一個,還有更多失蹤者沒有被學院通報,甚至可能被當成了“普通失蹤”或“自行離校”。
“他們在批量吸納不滿者,用‘公平’和‘力量’當誘餌,實際上是在培養新的襲擊者,或者……進行某種實驗。”淩風的聲音冰冷,腦海中浮現出老城區那些被深淵能量侵蝕、悍不畏死的襲擊者,“趙宇他們很可能已經被注入了深淵能量,變成了和那些襲擊者一樣的傀儡。”
結束通話通訊器,三人沉默地離開了公告欄。廣場上的學員漸漸散去,那張淡藍色的失蹤通知依舊貼在公告欄上,像一張被遺忘的紙片,無人問津。而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校園裏,越來越多對現狀不滿的學員,還在被“深淵”的煽動言論蠱惑,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危險。
“我們必須儘快行動。”淩風停下腳步,看向陳昊和蘇婉,眼神堅定,“一方麵聯絡更多新興小隊,收集失蹤者的線索,尋找‘深淵’的隱秘據點;另一方麵,儘可能聯絡那些還在抱怨、可能被‘深淵’盯上的學員,提醒他們警惕陌生人的接觸,不要被‘力量即自由’的謊言欺騙。”
陳昊重重點頭,金屬能量凝聚成堅定的紋路:“好!我去聯絡之前認識的金屬係低階學員,他們中不少人都對資源分配不滿,很可能是‘深淵’的目標!”
蘇婉的精神力擴散開來,開始梳理已知的失蹤者資訊:“我會整理失蹤者的共同點,尋找他們的行動軌跡交集,說不定能找到‘深淵’接觸他們的地點!”
三人並肩走向學院後山,陽光灑在身上,卻驅不散心中的陰霾。官方的敷衍定性、學員群體的麻木不仁、“深淵”的隱秘吸納,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們和那些無辜的不滿者困在其中。
這起看似普通的學員失蹤案,絕非官方口中的“普通失蹤”,而是“深淵”勢力從精神腐蝕走向實際掌控的明確訊號——他們不再滿足於散佈言論、試探襲擊,而是開始有計劃地吸納“棋子”,培養“傀儡”,擴大自己的勢力。
消失的學員背後,是深淵張開的獠牙;看似平靜的校園之下,是暗流湧動的致命危機。淩風小隊深知,他們接下來的調查之路,必將充滿荊棘與危險,但他們別無選擇——為了那些還未被吸納的不滿者,為了守護學院的平靜,更為了不讓更多人像趙宇一樣“消失”,他們必須迎難而上,在黑暗中尋找真相,在危險中拯救可能被腐蝕的靈魂。
失蹤非偶然,吸納有預謀;黑暗已蔓延,真相待追尋。淩風小隊的抗爭之路,從對抗派係打壓、抵禦深淵襲擊,延伸到了拯救無辜學員的生死救援,而這場與黑暗勢力的較量,也將變得更加艱難、更加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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