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清算滿城
廣州城北，有一座獨立的城池。
圍牆高聳，城門森嚴，與外麵的廣州城涇渭分明。
這就是廣州滿城，滿洲八旗駐防營的駐地。
兩百年來，滿洲人住在這裡，吃著朝廷的俸祿，過著與漢人隔絕的生活。
城牆上，有八旗兵在巡邏。
城門口，有八旗兵在站崗。
城內，街道整齊，房屋規整，住著三千多滿洲人。
太平軍圍住了滿城。
楊秀清帶著人，在滿城四周佈下重兵。
精銳營封鎖了所有城門，火器營把火箭車推到了城下。
城牆上，那些八旗兵看著下麵那支藍色的隊伍，腿都在抖。
有人小聲問：“怎……怎麼辦？”
旁邊的人嚥了口唾沫：“我……我怎麼知道？”
城樓下，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人站在那裡，臉色煞白。
他是廣州八旗駐防營副都統，姓愛新覺羅，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
他沒想到，太平軍來得這麼快。
他更沒想到，城外的那些漢人，會變成這樣。
“大人，”旁邊的佐領小聲說，“咱們……咱們降了吧？”
副都統瞪了他一眼：“胡說！我們是滿人，豈能降賊？”
佐領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城外，洪秀全騎著馬，緩緩走到陣前。
他看著那座滿城。
“阿清，”他說，“傳令下去，讓裡麵的人出來投降。”
“一個時辰之內不出來，就攻城。”
楊秀清應了一聲，派人去城下喊話。
“裡麵的人聽著！洪天王有令,一個時辰之內，開門投降，可免一死！”
“逾期不降，破城之後，格殺勿論！”
城樓上，那些八旗兵聽得清清楚楚。
有人小聲說：“投降……投降能活嗎？”
旁邊的人說：“不知道……但聽說那些漢人投降的，都沒殺。”
“那咱們……”
話沒說完，副都統就吼了起來：“誰敢言降？斬立決！”
沒人敢說話了。
但那些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們。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了。
城門，始終沒有開。
洪秀全淡淡的說道：“攻城。”
滿城的城牆，比廣州城矮得多，也薄得多。
五十輛火箭車，一輪齊射，城門就塌了。
打了一個時辰，滿城完全落入太平軍手中。
三千多滿洲人，一個也沒跑掉。
洪秀全騎著馬，緩緩走進滿城。
街道兩旁，跪滿了人。
老人，女人，孩子，都在發抖。
年輕的男人，被押在一邊，低著頭，臉色慘白。
洪秀全勒住馬，看著這些人。
他問身邊的楊秀清：“阿清，你知道滿洲人是怎麼進關的嗎？”
楊秀清搖搖頭。
洪秀全說：“兩百年前，他們從關外打進來，一路燒殺搶掠。”
“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殺了多少漢人，你知道嗎？”
楊秀清沉默著。
洪秀全繼續說：“他們進了關，把漢人當成奴才。”
“圈地佔田，剃髮易服，不許漢人讀書，不許漢人當官。”
“兩百年了，漢人活得像個奴才，他們活得像個主子。”
他頓了頓，看著那些跪著的人。
“現在，他們輸了。”
“輸了，就得認。”
他揮了揮手。
“傳令下去，對滿城進行清理。”
楊秀清站出來，大聲宣佈：
“奉天王令，野豬皮，乃塞外之民，不配用我漢人的律法。”
“今日，對滿城處置，使用草原上的規矩！”
人群裡，一陣騷動。
草原上的規矩，是什麼？
男子高於車輪者，斬！
洪秀全讓人推來一輛獨輪車。
那些跪著的滿人，臉色瞬間慘白。
草原上使用這條規矩的時候，使用的蒙古的大篷車。
那車輪超過一米二，孩子至少是能活下來的。
而洪秀全使用的是獨輪車。
車輪直徑不超過兩尺。
這特麼和把車輪平放有什麼區別？
除了嬰兒，哪個能做到？
有人開始哭喊，有人拚命磕頭，有人想站起來逃跑，但隨即便被士兵按在地上。
太平軍士兵推著獨輪車，開始一個一個量。
凡是高於車輪的。
一個接一個，被拖走。
哭喊聲，求饒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那些女人，抱著孩子，渾身發抖，不敢抬頭。
一直量到天黑。
高於車輪的男子，全被押到城外，排成一排。
刀起刀落，人頭滾落在地。
血流成河。
男子殺完了，剩下的是女人和孩子。
楊秀清繼續宣佈：
“滿洲女子，發配勞改營，貶為崑崙奴！”
“從此以後，為奴為婢，永世不得翻身。”
那些女人，有的癱倒在地，有的拚命哭喊，有的抱著孩子往後退。
可她們跑不掉。
太平軍士兵上前，把她們一個個綁起來，押上囚車。
那些孩子，也被一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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