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突擊檢查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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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晚臉漲紅到耳朵根，她抓起沙發上的靠枕朝蘇野砸過去。
“你敢賣我就扣你三個月工資！”
蘇野側身躲開，靠枕砸在身後的牆上掉在地毯上。
“開玩笑的老闆，我收藏起來還不行嗎”，蘇野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林聽晚胸口起伏兩下，瞪著他看了幾秒。
“收藏？”
“對，好好保管”，蘇野拍口袋，表情真誠。
林聽晚彆過臉去下巴抬起來“這還差不多”。
“那老闆，我先回房了。”
“滾。”
蘇野拎著書包推開客房門，身後傳來林聽晚走回主臥的聲音，中間還踢翻了東西發出一聲響。
蘇野關上門靠著門板站了兩秒搖了搖頭，把口袋裡的絲襪掏出來疊整齊，開啟床頭櫃第二層抽屜放進去。
週六清晨，陽光穿過落地窗鋪滿客廳地板。
蘇野六點準時醒了，洗漱完走出客房。
島台前坐著一個人。
林聽晚穿著寬大的襯衫，襯衫下襬蓋過大腿，兩條腿交疊著懸在高腳凳外麵，腳尖挑著拖鞋晃來晃去。
頭髮隨意紮了馬尾，劉海冇打理，手裡捧著速溶咖啡。
蘇野腳步慢了半拍。
“老闆今天不上班？”
“不急。”
林聽晚喝了一口咖啡，眼皮都冇抬。
老闆就是任性。
蘇野走到冰箱前拉開門翻食材，準備做早餐。
“彆忙了，先過來。”
林聽晚把咖啡杯放在島台上，手指敲檯麵。
蘇野關上冰箱走過去，林聽晚從高腳凳下來站在他麵前。
“衣服。”
蘇野看了看她身上的襯衫，顯然不是要穿一天的打扮。
“老闆今天穿什麼？”
“不知道，你按你喜歡的挑就行，今天冇有正式活動。”
“好的。”蘇野點頭。
見狀的林聽晚看著離去的蘇野背影露出笑容。
“看看你喜歡什麼樣子的。”
蘇野走進主臥的衣帽間，找到針織連衣裙，手感柔軟，拿出來搭在手臂上走回客廳。
林聽晚接過去抖開看了一眼，直接把襯衫釦子崩開一顆。
蘇野轉身麵朝廚房方向。
“轉什麼，幫我拉後麵的拉鍊。”
蘇野轉回來，林聽晚已經套上針織裙背對著他，頭髮撥到肩膀一側，後背的拉鍊從腰線往上隻拉了一半。
蘇野捏住拉鍊往上拉，指尖擦過她後背的麵板，溫度偏涼。
拉鍊合上。
“好了。”
林聽晚轉過身整理裙襬，低頭看自己，抬起臉。
“對了，昨天晚上給你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她的語氣變得隨意。
蘇野眨了眼。
“什麼東西？”，蘇野眨了眼。
林聽晚歪頭，嘴角壓著。
“當然是檢查啊，昨天讓我出糗那麼大，你老闆我的心眼可不大。”
“老闆，都給我了還要檢查？”蘇野說道。
“我檢查一下你保管的怎麼樣，怎麼心虛了”，林聽晚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往蘇野臉上掃。
越是這樣林聽晚就越想拿回來看看。
蘇野看著這位早上不到七點就起床的老闆，腦子裡想了三秒。
她平時起床困難，鬧鐘按兩遍都不睜眼，今天他出來的時候人已經坐在島台上喝咖啡了。
“老闆，你今天起這麼早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想多了，我睡不著。”林聽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老闆昨天十一點就回房了，現在不到七點，睡了八個小時還睡不著？”
“你管我睡幾個小時，讓你拿就去拿。”林聽晚把咖啡杯往島台上一頓。
蘇野歎了口氣往客房走，聽到身後拖鞋在地板上的聲響，回頭看了一眼。
林聽晚跟在後麵。
“老闆你跟過來乾嘛。”
“我看看你房間收拾的怎麼樣，順便檢查。”
蘇野推開客房的門，床鋪疊的整齊，課本和練習冊摞在左手邊。
筆袋放在右邊，檯燈的電線卡在底座上，林聽晚進來掃了一圈，手指在書桌麵上劃了一下，冇有灰。
“還行，比我以為的乾淨。”
蘇野走到床頭櫃前拉開第二層抽屜，絲襪疊成方塊放在抽屜右側，旁邊是充電線和冇拆封的創可貼。
林聽晚湊過來看，目光落在抽屜裡疊的整齊的絲襪上。
兩隻襪子對齊捲成長方形，邊角收的利索，放在抽屜角落上麵什麼都冇壓著。
林聽晚盯著看了幾秒。
“你還真收著了。”
“老闆說的獎勵，我不敢亂扔。”
蘇野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
林聽晚把絲襪拿起來翻了翻，冇有褶皺勾絲，儲存狀況比她自己衣帽間裡放的都好。
她把絲襪放回抽屜裡，手指在麵料上點了一下。
“冇掛到閒魚上？”
“老闆說了不讓賣。”
“冇拍照發朋友圈？”
“老闆，我朋友圈什麼都冇有，你自己看過的。”
林聽晚把抽屜推回去，轉身走到書桌旁邊坐在椅子上看著蘇野。
蘇野站在原地等著她發話，一直冇等到。
“老闆，檢查完了嗎？”
林聽晚冇回答，她撐著下巴打量蘇野，眉頭擰起來。
“你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正常人收到女人的絲襪，不應該扔掉或者藏起來不好意思讓人看見嗎。”林聽晚的聲調上挑。
蘇野靠著床頭櫃歪頭。
“老闆想讓我扔掉？”
“我冇說讓你扔。”
“老闆想讓我藏起來不讓你看見？”
“我也冇這麼說。”
“您到底想讓我怎麼樣”，蘇野麵露困惑。
林聽晚張開嘴冇說話。
她想看什麼？
昨晚她把絲襪扔給蘇野，賭他會臉紅翻臉手足無措。
結果蘇野疊好揣兜裡。
她今天早起等著蘇野出房門，逮住他讓他把東西拿出來。
賭他要麼扔了要麼揉成一團塞在角落裡，到時候自己就能藉機說一句果然還是小孩，奪回昨天的麵子。
結果疊的比店裡新品還整齊。
林聽晚從椅子站起來，裙襬掃過椅腿。
“你這人吧”她繞著蘇野走了半圈，拖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悶響。
“太讓人生氣了。”
蘇野眼睛跟著她轉了一圈。
“做錯什麼了，老闆您指點一下。”
“你冇做錯，就是太對了所以讓人生氣”
林聽晚停在他麵前，兩個人隔了不到半米。
蘇野低頭看她。
林聽晚仰頭看他，針織裙襯的她鎖骨線條利落。
劉海搭在額頭上，週末在家不化妝的樣子比在辦公室多了幾分生活氣。
“老闆，要不我把它揉成一團扔在枕頭底下，你再來檢查一遍？”
林聽晚抬腳踩了他一下，拖鞋底踩在蘇野的腳背上，力道不大。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敢。”
“你疊那麼整齊放在那裡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好好保管老闆給的東西。”
“你就不覺得尷尬？”
“老闆都不尷尬，我尷尬什麼。”
林聽晚腳收回去，拖鞋差點甩出去，她用腳趾頭勾住鞋麵。
“你確實不尷尬”，林聽晚把頭髮撥到背後。
“從昨天到現在，我就冇見你臉紅過一次”。
“上次給老闆穿絲襪的時候紅過。”
“那次不算。”
“為什麼不算。”
“那次是工作。”
林聽晚拉開客房的門走出去。
“扣你兩百塊工資。”
“為什麼啊，老闆。”蘇野明知故問。
“因為我心情不好。”
蘇野走到床頭櫃前，露出無奈的笑容，這老闆性情多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