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爾哈赤,你未斬降將人頭,那就不用了,兄弟們自己拿。”
衛時覺突然大吼,
“從今日起,遼東除從兵外,盡數卸甲,弓箭、刀矛、火器全部封存,私藏者斬立決。”
“各部聚集不得超過十戶,若有一人謀逆,餘者皆斬。”
“嚴禁各部修史、立祠、建廟、刻碑,違者誅三族。廢山民習俗,聚眾祭祀、說山民話,視為叛逆。”
“覺羅氏全部淪為囚犯,隨軍作為單獨前鋒,不得待在遼東!”
“廢八旗,與明軍混編,平時墾荒,口糧由駐軍管控,任何嘩變聚集,格殺勿論。”
“嚴禁各部之間通婚,部女必須嫁漢民,能不能娶到漢女,看你本事。凡私下通婚者,視為悖逆,永世為官奴。”
“嚴禁各部交易鐵器、鹽糧,販售皆斬。”
“山林牧場收歸官有,嚴禁各部入山,違者以盜採格殺。”
“審訊所有將官,凡下令屠殺、參與屠殺,即刻剁為肉泥!”
“兄弟們,今日收復遼瀋,大家都可以去受降,反抗者,殺無赦!”
嘩啦~
全軍上馬大吼,“將軍威武!”
轟隆隆的馬蹄聲離開,士兵依舊非常興奮,哈哈大笑,一個賽一個,生怕落後。
“努爾哈赤,熟悉嗎?跟你學的!”
努爾哈赤抬頭,麵如死灰,放棄掙紮。
衛時覺受降,隻是為了擊垮反抗之心,根本沒指望虜兵管理族人,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組織形式,不聽話就去死。
努爾哈赤想像的受辱匍匐、暗中發育,純粹是個夢。
看努爾哈赤不說話,衛時覺也沒興趣留下,調轉馬頭。
“洪敷教,從今天開始,成立遼東經略府,一切繳獲歸公,各部受雇於官府放牧,步卒留下駐軍,去做你的事。”
“下官遵令,三日內識別完畢!”
衛時覺直接走了。
洪敷教對孫承宗和袁可立拱拱手,帶屬下輔官騎馬去往遼陽。
五裡外等候的護軍和將官扔武器慢了,已經被懲戒性殺了一層,餘者跪下被繳械。
衛時覺從不在乎留多少人,殺多少人。
一切都是努爾哈赤自找的。
遼東所謂的大局觀、所謂的理性,放在天下,不過一隅。
殺不夠,懲戒不夠,哪有歸心,哪有團結。
士兵親手誅殺叛逆,纔是人性之道。
部族必須付出足夠的教訓,才能給世間足夠的警示。
衛時覺回到大帳,抱鄧文映下馬,婆娘臉色激動,很興奮。
“夫君,咱能給朝廷寫奏報了,夫君能封侯。”
文儀也從後麵追上來,到身邊揮拳,“覺哥威武,姐姐威武,這纔是大軍。”
衛時覺笑笑,拉兩人的手入帳。
“遼東歸治,察哈爾伏誅,一個月內大軍入關,依舊需要一個理由!舅爺很聰明,沒有問罪。”
興奮中的兩人立刻平靜,陪他落座。
遼東的勝利屬於士兵,衛時覺不能像士兵一樣興奮,天下才剛開始。
三人聽著歡呼坐了一會,袁可立笑吟吟而回。
“一辭,老夫可以辭官了,哈哈,高興!”
衛時覺納悶看著他,“袁師傅,這才剛開始,您不是士兵,太多的事需要做。”
袁可立擺擺手,“孫承宗本來不想回京,但之前參與的破事太多,不回去也不行,這就叫反噬,這就叫自作孽,老夫沒他那些屁事,老夫就是高興,哈哈!”
他這是真高興。
衛時覺莞爾,“袁師傅就算不想做大員,如今黃河決堤需要處理,登萊需要穩人心。”
“老夫可以返回登萊,等候朝廷命令。”
袁可立遲疑片刻,“一辭啊,事就是那點事,咱們都清楚,關外的百姓和大軍知道你是正道化身,關內百姓可不清楚,你可以入關,大軍以什麼理由入關呢?”
“還請袁師傅指教!”
“大軍入關必須有大義,貿然入關會給天下一個惡例,你殺國公、殺藩王,看似痛快,遲早有人學你濫殺。”
鄧文映輕咳一聲,“袁師傅,大軍其實已經入關了。”
袁可立一愣,“糊塗,大軍那是路過,沒有駐軍名義。大義這東西,若說沒用,它無法立刻展示力量,但它是一切力量的源頭。一辭一直擁有大義,這是你的優勢,千萬不能亂來,否則會被反噬,一切都白費。”
老頭沒有說聖旨,衛時覺也從未考慮過聖旨。
吵嘴更沒用,你說他有罪,他說你有罪。
百姓眼裏,你們都有罪。
若說清君側,反而落了下乘。
不符合衛時覺革新天下的格調。
孫承宗回來了,進帳叉腰深呼吸,“一辭,老夫先回京了,關外定鼎,陛下應太廟大祭,告慰先祖。賞功臣民,設立官衙。關外還需一辭鎮守。”
衛時覺嗬嗬笑了,“孫師傅用嘴巴放屁,晚輩竟然能聽懂。”
孫承宗沒有生氣,拍拍屁股道,“英雄很難當,一辭一開始就是英雄,以後也是英雄,中樞的情況老夫不太清楚,回去再說。”
衛時覺沒有搭理他,兩個表哥回來了。
郭培民進帳拱拱手,“恭喜時覺,想不到這麼快就結束了。時覺,咱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表哥想回就回,順帶把祖氏三兄弟人頭拿回去,那是我的回信。”
郭培民咧咧嘴,“沒必要吧,大熱的天,很臭。”
“表兄不是信使嗎?不想做了?”
“做!”郭培民立刻挺直,“愚兄一定帶回。”
衛時覺點頭,“表兄,之前我外鎮有聖旨,倭國回來之後革新有遺詔禦符,現在缺點東西,咱們是親戚,您指教兩句?”
郭培民嗬嗬一笑,“愚兄有京城最大的棋社、最大的書店、最大的書刻工坊,咱們是親戚,你不用用,顯得咱很無能。”
衛時覺眼神一亮,“哈哈,還得一家人,表兄稍等一天,小弟寫點東西,等我收拾了察哈爾,自然擁有入關的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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