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一圈,確認沒有其它異常之後,大船勇罵罵咧咧的走回房間。
隻是他才剛邁進一隻腳,便聽到身側傳來‘呼’的一聲,憑著多次在死亡線上拚殺的直覺,大船勇不退反進,腳下用力一蹬,斜著身子便撞進屋內。
一條手臂砸在他的肩膀上,然後他便和對方同時撞倒在地上。
身體上的觸感,以及那聲痛苦的哼叫,讓他知道,偷襲自己的是個女人。
還沒等大船勇起身,地上的女人再次將手中的刀紮了出去,剛才的撞擊雖然讓她痛苦萬分,可是手中的短刀卻一直緊緊握著,始終未曾脫手。
如此近距離的直刺,便是大船勇及時翻滾躲閃,也沒能完全避開,下腹傳來一陣割裂的疼痛。
不過戰場上廝殺的經驗,大船勇在翻滾躲閃的同時,手中的武士刀也反手向後揮撩。
“呃啊~”
待大船勇回過身,那女人已經倒在了地上,昏暗的燈光下,女人用手捂著脖頸,卻止不住黑乎乎的血液,不斷地從手縫中湧出。
看到對手已經沒了還手之力,大船勇才連忙低頭,給自己檢查一下,本來圍在下腹的兜襠布已經不見,橫著一道巴掌長的傷口,此刻正在往外咕著鮮血。
大船勇暗自慶幸,多虧了自己及時翻身躲了一下,關鍵位置才沒有缺損。
“八嘎~!”,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對著地上呻吟的女人發泄了一通。
寂靜的夜晚,船長室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甲板上值班的船員們。
隻不過事情發展太快,等船員們衝進船長室的時候,看到的就隻有地上那具,被砍的渾身破爛的女人,以及濺滿了整個艙室的鮮血。
“八嘎!,以後再把女人帶上船,老子直接劈了他!”
衝著進來的船員吼了一聲,大船勇才喊了個船員,給自己包紮傷口。
一覽無餘,知道船長沒什麼大事,船員們也就識趣的退了出來。
至於大船勇最後吼的那句話,也沒人當回事。
畢竟除了大船勇這個船長之外,其他人不曾,也沒資格帶妓女上船。
一個時辰之後,天剛矇矇亮,細細的薄霧中,開始能夠看到不遠處的山影和村落。
水手們都被趕了出來,仔細地檢查每一道帆索,為啟航做準備,誰也不知道昨夜的偷襲,有沒有傷到這些帆索,在這方麵沒人敢馬虎,更沒人敢偷懶,整個船上一片忙碌的嘈雜聲。
隻是很快,水手們便被更大的嘈雜聲吸引了,不遠處的村寨邊上,聚集了大片的人群,此刻正鼓譟著推著木排,向著他們圍攏而來。
“敵襲!”
‘當、當、當……’
算得上身經百戰的老水手們,在敵人還沒衝到大船跟前時,便已經在船舷兩側就位。
沒有什麼喊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箭矢、短矛先一步發言。
隻不過他們高估了箭矢的射程,大多數箭矢都在半途掉進了海裡,濺起一片微不足道的水花。
“小炮裡全裝散彈,把他們放近點,聽我命令!”,雖然大船勇整天晃著武士刀炫耀自己的武勇,但是對於火器的使用,心裏並不排斥。
他的信條是‘勇’,而不是‘莽’。
戰事順利的超乎想像,僅僅一輪近距離的散彈,圍攏過來的強盜們,便以更快的速度四散而去。
“炮手看好船,其他人跟我殺!”,
渾身上下披掛整齊的大船勇,一腳踩在船舷上,手中武士刀斜指岸上的村落。
來而不往,太憋屈。
從昨晚到現在,憋了一肚子火氣,必須得讓氣順了才行。
等到船員們乘著小艇衝上岸,整個村子裏已經看不到什麼人影了,敵人逃得很堅決,根本不給他們交手的機會。
“八嘎!~八嘎!”
大船勇揮舞著手中的長刀胡亂的劈砍,從一間茅草屋到另一間茅草屋,沒搜到任何值錢的東西。
想過這個村子可能不富裕,可也沒想到,能窮到這種地步。
白白吃虧,沒有收穫,這讓大船勇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這裏有人,有人”,忽然遠處傳來了船員的呼喊聲,大船勇帶人立刻沖了過去,他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四五十號人圍攏成一圈,圈子中間是一個被捆著手腳的**男子,如同受難的耶穌一般,被綁在一個木架上,乾巴巴的身子,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
“這傢夥應該不是村子裏的人吧?”,一個船員懷疑的說道,“這別是死了吧?”
“曬肉乾嗎?人肉乾好吃嗎?”
“還沒死,活著呢”,一個船員用刀子,對著男子胸口紮了一下,男子晃動了一下腦袋,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你,什麼人?這村子裏的人都藏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他們藏寶貝的地方?”
“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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