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儘管北港隻有萬餘人,可大家幹勁十足,北港的發展也極為迅猛。
再一次的豐收,徹底解決了北港糧食緊張的問題,在收穫的第一時間,由三條魚字號組成的船隊,在漢斯船長的帶領下便拔錨起航,駛向了濟州島。
這是一條專門運送生活物資的,除了稻米,隻有海鹽、鹹魚、布匹等物。
濟州島的天氣不像北港如此溫和,無法做到一年兩收。按照離開時的預計,濟州島今年最多也就是在春末秋初之時收穫一季糧食,因此向濟州島補充一批糧食物資,就顯得極為必要。
稍晚幾日,張小白也動身了,帶著劍魚號以及另外三條船,滿載著春茶、瓷器、生絲、鹽、糖,離開北港直奔琉球。
北港的防禦設施已經初步就位,除了城堡仍在繼續施工以外,其它的如碼頭的燈塔兼碉堡早已完工,架上火炮之後,已經是十足的火力堡壘了,所以張小白此次隻留下了需要整修的黑珍珠號。
許三爺的年紀畢竟有些大了,已經無法經受連續的奔波,被張小白留在了北港,和盧師爺一起負責北港諸事。
儘管張小白的船隊,去年並沒有在那霸港進行太多貿易活動,可是並不影響那霸港的繁華,船隊抵達琉球之時,這裏有幾條大船在停靠著,看那船身樣式應當是大明之人。
“公爵大人,一年多未見,別來無恙啊!”,張小白的老朋友,依舊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們,趕到船前迎接。
“阮大人,近來又發福了”,張小白客氣的打著寒暄,目光確是放到了一旁的船隻身上。
“公爵大人認識?”,阮文遠見張小白一直看旁邊的船,立刻會意的問道。
張小白搖了搖頭,”不曾認識,不知阮大人可知他們是從何而來“
“他們是頭一次來那霸,外麵這條據說是杭州府的商家,另外幾個有鬆江府的,也有寧波府的,這一兩年,大明來的商家越來越多了,生絲價錢倒是比往常便宜不少”,阮文遠在碼頭上混的就是情報,當即便道出了對方的來歷。
張小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隨著阮文遠前往茶樓休息。
船隊在琉球隻是略作休整,用鹽、茶和阮文遠交換了一批酒水、珍珠、飾物,便離開了那霸港。
當然,在那霸休整時,張小白也沒忘了和大明的商家接觸一下。
他們來到那霸港時間不長,那些船上的貨物也都還沒有確定好買家,主要是今年那霸港給出的生絲價格明顯低於往年,所以各船也都在觀望。
張小白派人接洽的時候,對方倒是不介意賣給張小白,隻不過被張小白推辭了,畢竟船上已經沒有多餘的艙位。倒是建議他們可以前往北港,甚至還貼心的給他們送上了一張標記著北港位置的海圖。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確認對方船上裝的都是貨物之後,才決定下來的。畢竟張小白是希望為北港爭取更多的貨源,而不是引狼入室。
對方也曾透露出想要跟隨船隊一起前往堺港,隻不過同樣被張小白拒絕了,堺港的市場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這麼多商家一同抵達堺港,勢必會拉低堺港的行價,張小白可沒有捨己為人的打算。
風帆張滿,順著夏天的季風,沉重的船身衝破波浪,飛快的向著北方駛去。
土佐灣,作為張小白便宜老丈人家的地盤,在四萬十川的入海口處,建起了一個像模像樣的木質碼頭。
這是張小白建議老丈人建造的,畢竟張小白的船隊全都是些大船,而四萬十川也不是一個深水河,根本無法滿足鳥字號和魚字號的通航需求。
一個中轉港口就顯得十分必要了,否則就算張小白願意給他們提供貨物,也會因為運輸不便而大打折扣。
作為一個尊老愛幼的三好青年,到了家門口,張小白自然是要前往拜訪一番的。
“家督大人身體不適,無法出迎,還望公爵大人見諒”,張小白派人提前報了信,在中村城外的碼頭,就見到了前來迎接的幾位一條家臣,隻是帶來的卻不是什麼好訊息。
“慧子父親是患了何疾,可曾問過醫生,我認識一位曾經前往大明求學的大醫,醫術精湛,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派人前往相請”,張小白一邊往城內走,一邊詢問具體的情況。
“隻是摔了一跤,並無大礙”,前來迎接的加久見宗孝回了一句,也就沒再詳細解釋,而是在前麵引路。
等到進得內城之後,加久見宗孝方纔告罪,將張小白帶進了一旁的茶室,將緣由道來。
原來不是什麼‘無大礙’,而是‘不見醒轉’。
前兩日,一條教房剛剛帶著武士團巡視了一番領地,震懾周邊的宵小,使他們不敢輕動,可沒成想,等到他剛剛回城休息,便一睡不醒了。
“一睡不醒?”,張小白聽著這個奇怪的病症,也猜不出這是什麼問題。
“是的,便是像睡著了一樣,可是無論怎們呼喚,都沒有醒來”,加久見宗孝搖了搖頭,言語中掩飾不住的焦慮。
“可曾請醫師看過?”,張小白對醫術的瞭解僅限於傷口消毒,其它的用藥,那就嗬嗬嗬了,專業的事還是得請專業的人來。
“請了醫師來的,可也絲毫未見好轉,隻能是用藥湯吊著”
“既然如此,我立即動身前往堺港,請清隱大師前來一看”,張小白一聽這話也就沒時間慢慢敘舊了,還是先救人吧。
“如此就勞煩公爵大人了”,加久見宗孝伏地一拜。
“你我就不必如此客氣了”,張小白見到對方拜禮,也是十分的彆扭,畢竟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慧子的外公,在後世那是得自己向對方行禮才對。
更何況,加久見宗孝還是愛州久忠的便宜嶽父,這情分可不一般,就算是亂世的戰國時代,也不能一點人情味也沒有啊。
張小白儘管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自己人,可那也是有姻親關係的,自然是能夠見到一條教房的,隻不過往日看起來還頗有些威嚴的一條大人,現在就是一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枯瘦老人,隻有那還在起伏的胸膛,告訴眾人,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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