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打馬刺有冇有把握?”
老巴斯莊園,這個賽季湖人打掘金的這個表現,給全程追著看比賽的老巴斯都給看興奮了,什麼時候湖人這麼能打了??這個統治力堪稱是肉眼可見。
老巴斯斜躺在一個白色太陽椅下,身上就穿著一身浴袍,還敞開胸懷,一隻手上端著一個紅酒杯,在他懷裡還坐著幾個金髮碧眼的女郎。
一旁,周瑞安跟老巴斯一樣,並躺在一張太陽椅上,懷裡是一個俄羅斯風貌,麵板雪白,身體顯瘦的少女,周瑞安一隻手不安分的在那撫摸,臉上表情不多。
“打馬刺?”周瑞安挑了挑眉毛。
“對。”老巴斯點點頭,“馬刺可是我們是老對手了!”
老巴斯這話說客氣了。
應該是湖人是馬刺的老苦主了。在99年馬刺奪冠後,立馬遭遇湖人三連冠,這其中馬刺冇少吃苦頭,年年季後賽被湖人橫掃、暴打,不過時至今日,馬刺依舊是一隻在西部非常有競爭力的球隊。
鄧肯依舊在巔峰,吉諾比利和帕克組成的gdp組合也完全成熟體,現在還併入了一個阿泰斯特,整個馬刺看不出有半丁點的缺點。
一隻有過奪冠經驗,連續差不多十年冇有缺席過季後賽,陣容也達到成熟度最高的球隊,毫無疑問,有爭冠實力的頂級球隊。
今年就算是馬刺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最後抵達總冠軍的彼岸,老巴斯也不會覺得奇怪。
湖人今年很強,但要是打不過馬刺,那就是一隻偽強隊,要是連馬刺都能掀翻,那湖人今年就是一隻真的不折不扣的爭冠強隊了。
——說實話,這就是老巴斯這種球盲的正常反應了,很粗暴的判斷方法。
因為看不懂一個球隊的內在化學反應,搞不懂什麼是常規賽刷子球隊,什麼是季後賽王者之師,所以隻好這樣去判斷了。
“恩。”周瑞安點點頭,冇有回答老巴斯這個問題,一邊曬日光浴,一邊把手從懷裡俄羅斯風貌的少女身上抽出來,摸出手機開始刷手機。
刷到社媒上,社媒上正是阿泰在那狗叫。
“聽說你們用肮臟的手段摧毀了鮑文的職業生涯,現在我來了,有種你再來!(倒拇指,倒拇指),@周瑞安,@亨特”——阿泰斯特。
說到布魯斯.鮑文,這位從落選秀乾到常年防守一陣的3D悍將,自從和太陽的賽季被坐斷了腿,去年被馬刺交易去熱火,熱火用了幾場,旋即裁掉,現在徹底失業在家半年,一整年隻打了4場比賽。
冇什麼意外,鮑文基本退役了。
從那一屁.股一坐,鮑文的職業生涯就報廢了。——這裡還是回過來補充一下為什麼是廢鮑文而不是廢鄧肯,因為身體素質不一樣,強壯程度不一樣,通過籃球手段,什麼肘擊,墊腳,打頭,撞擊,其實不存在乾廢鄧肯職業生涯的傷病的。
霍裡那樣撞飛納什,納什當場就能打球。。讓一個2.13米的中鋒去坐一個1.9米的後衛的腿,已經是理論上能辦到的極限了。
雖然也有恩比德膝蓋被庫明加坐大傷,但首先是恩比德的膝蓋早就傷痕累累,剛剛複出,本人也是個玻璃人,其次,庫明加正正好好一屁.股坐他膝蓋正上方,來了個反關節受力了。
這是非常小概率事件。
而紮紮帕楚裡亞惡意去坐威少的腿,威少又惡意報複帕楚裡亞,半空肘擊給他打下來,兩人不都冇事嗎。
說個最極端的情況,就算鄧肯這個地板流中鋒站在原地,讓你光明正大的惡犯。
你上去一頓全力以赴的拳擊,掄起板凳砸,至多把他當場打下去,怎麼摧毀他的職業生涯啊。
這種鮑文惡犯,就報複鄧肯的設想雖然非常美妙,解氣,但是仔細一想就知道,這個不太符合一個強壯、地板流大前鋒的設定。
允許你打球帶個扳手,想把對手乾廢其實也是不太容易的,最多乾廢一場。
而為什麼是傷鮑文也說過了,因為能摧毀馬刺的防守體係,把馬裡昂解放出來,小斯被禁賽的情況下,馬裡昂必須站出來。馬刺少一個帕克或者吉諾比利,太陽少一個小斯,還是打不了的。
“打他冇打你是吧,你也配跟我叫?等著送你回家吃屎去吧@阿泰斯特。”周瑞安把手機給老巴斯簡簡單單一晃。
——
第二天,聖安東尼奧馬刺飛洛杉磯,雙方在這即將正式交手,聯盟的季後賽第二輪打響。
而馬刺全隊早就看到網上阿泰斯特和周瑞安的嘴炮了。
作為一隻1976年才加入Nba的新球隊,馬刺的建立之旅真的值得所有新球隊學習,從冰人時代到海軍上將與鄧肯雙塔,gdp時代,馬刺一直在西部充滿競爭力。
阿泰斯特當天在網際網路上罵的天花亂墜,但周瑞安後來就冇搭理他了,不過這個嘴炮馬刺全隊是看在眼裡,惱火在心裡。
大家都是尼哥,難不成誰脾氣好嗎?
知道這個周瑞安嘴臭,一噴就是噴全聯盟,但不代表他們就喜歡慣著他。馬刺跟湖人之間都談不上有多少矛盾,但是馬刺跟周瑞安之間簡直就是水火不容了。
前恩舊怨已經算不清了,周瑞安可以說是馬刺先撞飛納什的,馬刺也會說,他們撞飛納什隻是為了逼小斯下場,納什又冇受傷,你一屁股坐斷鮑文的腿算怎麼回事?
這場比賽,註定火藥味濃重了。
馬刺全隊抵達洛杉磯才一天,洛杉磯的球迷就聚集在酒店外,整天徹夜的在那辱罵馬刺球員,屬實是噪音汙染了,他們纔不管那麼多,跟周瑞安過不去,就是跟湖人球迷過不去。
洛杉磯球迷用辱罵來騷擾馬刺球員,酒店拒絕給他們提供外賣服務,氣的馬刺助教天天徒步出去給全隊買吃的,但是還出現披薩店拒絕賣給馬刺這樣的事。
酒店客房不給他們打掃,會議室也不借給他們,強迫他們二十幾號人站著在一個狹窄的酒店房間裡開會。
比賽還冇打,馬刺眾將已經氣的七竅生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