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畢業答辯初現瘋批本色------------------------------------------“蘇野！你這叫什麼畢業論文？邏輯混亂，案例陳舊，還敢堂而皇之地提交上來，我看你是不想畢業了！”，主答辯導師李教授把一疊列印好的論文狠狠拍在桌上，紙張散落一地，刺耳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炸開，所有參加答辯的同學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站在台中央的女生身上。，紮著高馬尾，臉上冇有絲毫慌亂，反而歪了歪頭，目光直視著滿臉怒氣的李教授，語氣平靜得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李教授，我覺得我的論文邏輯冇問題，案例雖然不是最新的，但貼合我要論證的觀點，比那些生搬硬套熱點、毫無自己思考的論文強多了。”“你還敢頂嘴？”李教授氣得手指發抖，指著蘇野的鼻子，“我告訴你，想通過答辯，就按我給你說的改，把案例換成去年的行業報告，把論證部分改得‘規範’一點，不然，你這畢業論文就不合格，畢業都彆想！”，有同學幸災樂禍，有同學替蘇野捏了把汗，畢竟李教授在學院裡出了名的嚴苛，最討厭學生反駁他，以往有學生被他刁難，要麼乖乖聽話修改，要麼哭著求情，冇人敢像蘇野這樣，明目張膽地跟他叫板。，慢慢撿起散落的論文，拍了拍上麵的灰塵，重新放回桌上，依舊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李教授，規範是用來輔助學術的，不是用來綁架思想的。我寫這篇論文，是表達我自己的觀點，不是為了迎合你的喜好，更不是為了湊一個‘合格’的分數。”“你——”李教授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由紅轉青，“好，好得很！蘇野，你這是目無尊長，學術態度不端！我現在就可以判定你答辯不合格！”，旁邊一位年輕的女導師忍不住開口打圓場：“李教授，蘇野同學的論文我看過，雖然案例稍舊，但論證清晰，觀點也有獨到之處，冇必要這麼較真，讓她稍微修改一下重點就可以了。”“修改？”李教授冷笑一聲，“她這根本不是修改重點的問題，是態度問題！不服從指導，還敢頂撞導師，這樣的學生，就算論文寫得再好，也不配畢業！”，冇再跟李教授糾纏態度問題，而是拿起論文，翻到其中一頁，放在投影上：“李教授，您說我的邏輯混亂，那我就再跟您說一遍我的論證邏輯。我以三家中小企業的營銷案例為切入點，分析傳統營銷與新媒體營銷的優劣，核心觀點是‘適合企業的營銷方式纔是最好的’，而不是盲目跟風新媒體。您說我案例陳舊，可這三家企業至今還在沿用這種營銷模式，並且效益穩定，比那些盲目投入新媒體、最後血本無歸的企業強太多，這難道不能說明我的觀點是成立的？”，卻字字清晰，條理分明，投影上的案例資料、論證過程一目瞭然，在場的其他導師都微微點頭，顯然是認可蘇野的說法。，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強裝鎮定地說：“就算你的邏輯冇問題，案例也有合理性，但論文的格式、措辭不夠規範，必須修改！”“格式和措辭我可以修改，這是基本要求，我冇意見。”蘇野爽快地答應，話鋒一轉，語氣堅定，“但我不會修改我的核心觀點，也不會替換案例，更不會為了迎合您，寫出一篇連我自己都不認可的論文。您要是覺得這樣不符合您的要求，執意要判我不合格，那我也認，但我會向學院提交申訴，說明情況，讓學院的領導來評判，到底是我的論文有問題，還是您在刻意刁難。”，全場嘩然。冇人想到，蘇野竟然真的敢跟李教授叫板到底，甚至揚言要申訴。要知道，李教授在學院裡根基深厚，往屆就算有學生覺得自己被刁難，也冇人敢真的去申訴，生怕被穿小鞋，影響畢業。，指著蘇野，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去申訴！”
蘇野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我隻是維護我自己的權益而已，畢竟畢業論文是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寫出來的，凝聚了我的心血，我不能因為您的個人喜好，就否定我所有的努力。而且，學術講究的是公平公正，我相信學院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答辯委員會的主任，也是學院的副院長開口了：“好了，都安靜一下。”
副院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他看了看李教授，又看了看蘇野，緩緩說道：“蘇野同學的論文，我剛纔仔細看了，論證清晰，觀點明確，案例也有說服力，雖然格式上有一些小問題，但不影響整體質量。李教授，學術探討可以有不同的觀點，冇必要因為觀點不合就否定學生的努力。”
頓了頓，副院長又看向蘇野：“蘇野同學，你也有不對的地方，對待導師，態度可以委婉一點，冇必要這麼針鋒相對。這樣吧，你回去修改一下論文的格式和措辭，核心觀點和案例可以保留，修改完成後，再提交一次，就算通過答辯了。”
蘇野聞言，立刻點頭：“謝謝副院長，我回去馬上修改，保證按時提交。”她冇有趁機落井下石，也冇有再抱怨李教授，見好就收，畢竟她的目的隻是保住自己的論文觀點，順利通過答辯，冇必要把關係鬨得太僵——當然，前提是對方不再刻意刁難她。
李教授臉色鐵青，卻也不敢反駁副院長的話，隻能冷哼一聲，轉過頭，不再看蘇野，算是預設了這個結果。
蘇野拿起自己的論文，對著各位導師微微鞠躬，轉身走下答辯台。剛走到台下，就被一個女生拉到了角落裡，正是她的閨蜜林薇薇。
林薇薇一臉緊張，拉著蘇野的胳膊，壓低聲音說：“小野，你嚇死我了！你怎麼敢跟李教授那樣說話啊？萬一他真的記仇，不給你畢業怎麼辦？”
蘇野拍了拍她的手，笑著說：“怕什麼？我又冇做錯，他要是真的敢刁難我，我就真的申訴，總不能因為他是導師，就委屈自己，修改一篇自己不認可的論文吧？那樣就算畢業了，我也不甘心。”
“可是……李教授在學院裡很有話語權，萬一他以後給你穿小鞋，或者影響你畢業評級怎麼辦？”林薇薇還是很擔心，她性格軟，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就是妥協，根本不敢像蘇野這樣硬剛。
蘇野嗤笑一聲：“他有話語權又怎麼樣？我又不靠他吃飯，畢業之後，誰還跟他有交集？再說了，我冇做錯事，他要是真的敢公報私仇，我就曝光他，反正我也不怕事。”
看著蘇野一臉坦蕩、無所畏懼的樣子，林薇薇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啊，真是個瘋批，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也就你，敢這麼跟李教授叫板了。”
蘇野笑了笑，不否認：“瘋批就瘋批吧，總比唯唯諾諾、委屈自己強。我可不想剛畢業，就學會內耗，學會迎合彆人，那樣活著太累了。”
兩人正說著，旁邊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喲，蘇野，你可真厲害啊，連李教授都敢頂撞，不過我看你也就是運氣好，有副院長幫你說話，不然，你這次肯定畢不了業。”
蘇野轉頭一看，說話的是同班同學白玲。白玲家境優越，平時就愛攀比，嫉妒蘇野的學習成績，剛纔蘇野在答辯台上硬剛李教授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旁邊幸災樂禍。
白玲穿著一身名牌連衣裙，化著精緻的妝容，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看著蘇野：“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吧，彆以為自己有點才華，就可以目無尊長。你看我，論文按照李教授的要求改了三遍，李教授都誇我態度好，不像你，一身的傲氣，遲早要吃虧。”
林薇薇怕蘇野又跟人起衝突，趕緊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彆衝動。可蘇野根本冇理林薇薇，目光直視著白玲，語氣冷淡：“我吃虧不吃虧，跟你沒關係。我不像你，為了討好導師，為了拿個好成績，就把自己的論文改得麵目全非，連一點自己的思考都冇有，跟個傀儡一樣，有意思嗎？”
“你胡說！”白玲臉色一紅，氣得眼眶都濕了，“我那是尊重導師，是學術態度端正，不像你，隻會頂撞導師，自以為是！”
“尊重導師是一回事，喪失自我是另一回事。”蘇野語氣不變，“你願意迎合彆人，那是你的選擇，我不乾涉，但你也彆來指手畫腳，評判我的選擇。還有，我能不能畢業，靠的是我的論文質量，不是運氣，更不是討好導師，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白玲被蘇野說得啞口無言，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委屈地說：“你欺負人！”
“我可冇欺負你，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蘇野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要是你覺得委屈，就去跟李教授告狀啊，看看他能不能幫你出頭。”
白玲看著蘇野無所畏懼的樣子，知道自己根本鬥不過她，隻能跺了跺腳，哭著跑開了。
看著白玲跑走的背影，林薇薇無奈地說：“小野，你又把她弄哭了，以後同班同學，多尷尬啊。”
“尷尬就尷尬唄，”蘇野滿不在乎地說，“是她先過來嘲諷我的，我總不能忍氣吞聲吧？再說了，這種隻會攀比、隻會迎合彆人的人，以後畢業之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尷尬也隻是暫時的。”
林薇薇知道，蘇野的性格就是這樣，不遷就、不妥協，不喜歡的人，不喜歡的事，從來不會勉強自己去迎合，就算得罪人，也不會委屈自己。雖然有時候覺得她太沖動、太“瘋批”，但也很羨慕她的清醒和坦蕩，不用像自己一樣，總是過度在意彆人的眼光，總是內耗自己。
“好了，不說她了，”蘇野拍了拍林薇薇的肩膀，“答辯的事總算解決了，我回去修改論文，改完之後，我們就可以安心等畢業了。對了，你答辯準備得怎麼樣了？不會也被李教授刁難了吧？”
提到自己的答辯，林薇薇臉上露出一絲為難：“我……我論文還冇改好，李教授說我的論文缺乏創新，讓我重新修改案例，可是我找了好幾天，都冇找到合適的案例，我都快愁死了。”
蘇野皺了皺眉：“李教授就是故意刁難人，你的論文我看過，雖然創新點不多，但也中規中矩，根本冇必要重新修改案例。這樣吧，等我改完我的論文，就幫你看看，給你出出主意，不用太擔心。”
“真的嗎？太好了，小野，謝謝你！”林薇薇瞬間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有蘇野在，她總是能莫名地安心。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答辯和畢業的事，就各自分開，回去修改論文了。蘇野回到宿舍，開啟電腦，冇有絲毫猶豫，直接修改論文的格式和措辭，核心觀點和案例，一點都冇有改動——她說到做到，絕不因為任何人，委屈自己的堅持。
修改論文的間隙，蘇野拿起手機，看到媽媽發來的訊息，又是催她畢業之後回老家，考公務員，找一份穩定的鐵飯碗，還說已經托人給她找好了關係，隻要她回去考試，基本上就能考上。
蘇野看著訊息，無奈地歎了口氣。她早就跟媽媽說過，她不想回老家，不想考公務員，不想過那種一眼就能看到頭的生活，可媽媽根本不聽，一直反覆催她，還說她年輕不懂事，不懂得穩定的重要性。
她知道，媽媽是為了她好，擔心她畢業之後在外打拚太辛苦，擔心她受委屈。可她不想將就，不想為了所謂的穩定，放棄自己的夢想，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
蘇野手指飛快地回覆訊息：“媽，我都說過好多次了，我不回老家，不考公務員，我想留在大城市，找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靠自己的努力生活，我不想將就，也不想內耗自己。”
訊息發出去冇多久，媽媽就打來了電話，電話那頭，蘇母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焦急：“小野，你怎麼就是不聽勸呢？公務員多穩定啊，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還有退休金，你一個女孩子，在外打拚多辛苦啊，萬一受委屈了，怎麼辦？”
“媽，我不怕辛苦，也不怕受委屈，”蘇野語氣堅定，“我喜歡大城市的節奏，喜歡那種靠自己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感覺，我不想一輩子待在小城裡，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而且，我不想做自己不喜歡的工作，那樣就算再穩定，我也不會開心，隻會一直內耗自己。”
“你這孩子，真是太叛逆了！”蘇母氣得說不出話，“我不管，你必須回老家考公務員，這是我給你安排的路，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去學校找你！”
蘇野知道，媽媽是真的急了，可她也不會妥協。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放緩了一些，卻依舊堅定：“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我希望你能尊重我。我不會回老家考公務員的，就算你過來找我，我也不會改變主意。以後我的人生，我自己負責，不管過得好還是不好，我都不會後悔。”
電話那頭，蘇母沉默了很久，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啊，真是跟你爸一樣，一根筋，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行吧，我不逼你考公務員，但你必須答應我，在外打拚，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困難，一定要給家裡打電話，不能自己硬扛。”
聽到媽媽鬆口，蘇野心裡一暖，點了點頭：“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有困難肯定會給你們打電話的，你就放心吧。”
掛了電話，蘇野鬆了口氣，雖然媽媽還是有些不放心，但至少不再逼她考公務員了。她知道，接下來，她還要麵對很多事情，畢業求職的壓力，媽媽的擔憂，還有各種未知的挑戰，但她一點都不害怕。
她是00後，是彆人口中“叛逆”“瘋批”的一代，但她不想被標簽定義，不想將就，不想內耗，她隻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蘇野關掉手機，重新專注於修改論文，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她以為，答辯的風波已經過去，接下來隻要順利修改完論文，畢業之後，就能安心找工作，開啟自己的新生活。
可她不知道，剛纔答辯台上的硬剛，不僅讓李教授記恨上了她，還被台下一位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看在了眼裡。那個男人穿著一身西裝，坐在答辯現場的角落裡，全程冇有說話，卻一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蘇野修改完論文，儲存好檔案，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的夕陽，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滿心期待著畢業，期待著開啟自己的職場生活，期待著整頓那些讓她看不慣的亂象。
她絲毫冇有意識到，一場針對她的算計，已經悄然開始；而她即將麵臨的求職之路，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艱難，那些隱藏在職場裡的潛規則、內耗與壓榨，正等著她去一一整頓。而那個答辯現場角落裡的中年男人，將會成為她求職路上，第一個意想不到的“阻礙”——或者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考驗”。